劉一菲看著熱芭亮晶晶的眼睛,聽著她語氣溫柔的勸解,心裡的那團亂麻好像漸漸被理順了。
她沉默了半晌,最終輕輕嘆了口氣,聲音輕得像羽毛:“……我知道了,讓我……讓我考慮考慮吧。”
她的性子本來就是風風火火的,現在的扭捏不過是傷病加上第一次的生澀。
過了幾天,劉一菲痊癒,迴歸劇組拍攝。
晚上,颱風過境後,朱茱躺在李星懷裡。
“手臂抬一下,壓我頭髮了。”朱茱捋了捋自己的頭髮,不安分的輕呼一聲。
李星依言抬手。
兩人湊在一起,朱茱把熱芭勸解一菲的事情說了,李星都沉默了。
“我,愛上一菲?”李星捫心自問。
“就算沒有愛上,但也是友誼之上,就差一層窗戶紙了。”朱茱點頭。
“…””李星沉默。
一菲對自己而言到底是什麼角色。
朋友?太淺;好朋友,又太籠統;至交好友,也不準確;
最後朱茱湊到李星耳邊。
“你動心了,不然不會在家裡給她留一個專門的房間。”
“就不能是異性好朋友?”李星嘴硬。
“你的異性好朋友只要漂亮的那個對你沒想法?”朱茱笑眯眯。
李星好像無話可說。
他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朱茱的髮絲,腦子裡像過電影似的,全是和劉一菲有關的片段。
從第一次在和她產生交集,她帶著白送的合同找上門,就想扯起企鵝的大旗,讓李星有了興趣,也讓兩人有了交集;
到後來為了逃避自己母親跑到四合院,她抱著八重坐在葡萄架下,看師師擺弄花草時,嘴角彎起的淺淺笑意;
再到這次感冒,她窩在床頭,臉色蒼白卻還強撐著說“沒事”的模樣。
他一直以為,自己對劉一菲是欣賞。
欣賞她的通透,欣賞她的傲氣,欣賞她在娛樂圈裡獨善其身的清醒。
所以才會特意在四合院給她留房間,作為老闆看重她,才會在她淋雨感冒後第一時間調整劇組計劃。
可朱茱的話像一把鑰匙,撬開了他心底那扇沒敢開啟的門。
異性好朋友?李星自嘲地勾了勾唇角。他身邊的異性朋友不少,但能讓他放在心上,時時惦記的,除了身邊這幾個,也就只有劉一菲了。
他會在看到好看的珠寶時,下意識想“這個款式很適合她”;會在聽到她的新劇定檔時,第一時間讓助理安排宣傳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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