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把李星手裡的冰袋拿過來放在茶几上，又抽了張紙巾幫他擦了擦眼眶周圍融化的冰水，拉著他去浴室洗漱。
兩人擠在洗手檯前面，李星刷著牙，熱芭在旁邊卸妝，拿卸妝棉擦著臉，銅鏡裡映著兩個人並肩站著的樣子。
“你明天回首都？”
她忽然問了一句。
“嗯。”
李星含著牙刷應了一聲，漱了口才繼續說。
“《狩獵》粗剪版出來了，老田催我去看看，看完估計就得送柏林了。
還有《原始碼》的投資合同要跟好萊塢那邊對一下。
企鵝那邊二季度分紅的事、圍脖的檔案、完達院線等擴張等等都要我去處理。
當然最重要的知知要體檢，俐姐那邊要產檢，我都要陪著。”
“那你下次什麼時候過來？”
熱芭把用過的卸妝棉扔進垃圾桶，擰開水龍頭衝了衝手，沒有看李星。
但李星的動作頓了頓。
熱芭的聲音不大，像是隨口一提，但語氣裡有一絲藏得很好的期待。
李星把毛巾放下，偏頭看她：“怎麼忽然問這個？”
熱芭沒看他，抽了張洗臉巾擦手，動作很慢，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擦著。
“就是好久沒單獨跟你待著了。
感覺這段時間你一直在忙——路演、探班、處理工作，要麼就是陪別的姐妹。
我知道這些都是正事，該做的，沒什麼可說的。”
她把洗臉巾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終於轉過頭來看他，嘴角還掛著笑。
“但有時候就是會想起以前咱倆一起跑劇組的日子。那時候雖然窮，但能天天在一起。”
李星伸手把熱芭拉進懷裡。
她今天拍戲吊了一天的威亞，腰上還留著威亞繩勒出的紅痕。
“這段日子的確忽略你了。”
他說，聲音壓得很低。
“等我把首都那邊的事處理完，大概一週，然後我飛過來陪你。
不處理工作，就陪你。”
“你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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