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臥的三人面面相覷。
聽著話筒裡傳來的一陣清晰的笑鬧聲，還有舒嫦帶著哭腔的求饒聲。
哭笑不得。
“噗嗤。”許清和熱芭捂嘴偷笑，熱芭還是很機靈的早早把麥克風關了。
然後笑哈哈。
沒過多久，二女打鬧聲漸漸停了下來，只剩下兩人帶著喘息的說話聲。
床上，舒嫦已經被撓得沒力氣了，癱在床上，頭髮散得亂七八糟，臉頰通紅，眼裡還帶著笑出來的水汽。
劉一菲翻身把她按住，膝蓋抵在她的身側，一手把舒嫦雙手抬起按在床上，另一隻手把散落在臉頰上的長髮捋到耳後。
一雙杏眼直直地盯著她，眼神里沒了剛才的戲謔，只剩下全然的認真。
剛才鬧了半天，舒嫦的那點嘴硬早就被磨沒了。
此刻被她這麼直勾勾地盯著，瞬間就慌了，眼神躲閃著，想要偏過頭，卻被劉亦菲伸手捏住了下巴，強行轉了回來，讓她只能和自己對視。
這段時間，劉一菲跟著曾莉學表演，前段日子又跟著熱芭去中戲找常麗老師學了不少鏡頭前的情緒把控，眼神練得已經有了幾分穿透力。
此刻這麼認真地盯著舒嫦，那雙眼睛彷彿能直視人心，帶著一股不容躲閃的壓迫感，讓舒嫦根本無處可逃。
“嫦嫦，別躲了，看著我。”
劉一菲的聲音很輕，卻格外清晰。
“我問你，你老實跟我說，你對李星，到底有沒有好感？”
舒嫦的身子瞬間僵住了，嘴唇動了動，想要說話，卻一個字都吐不出來，只能支支吾吾地。
“我……我……”
“別跟我說什麼劇本，什麼怕我沒面子，這些話騙騙別人還行，騙不了我。”
劉一菲打斷她的話，語氣依舊認真。
“我們認識十幾年了，你心裡想什麼，我比誰都清楚。你今天那聲媽，還有你看李星的眼神，根本就騙不了人。”
舒嫦的眼眶瞬間就紅了，咬著嘴唇，依舊不肯說話。
“還有，”劉一菲看著她，語氣軟了幾分，卻依舊直白。
“你不用考慮我的因素，我跟李星之間的事，是我們自己的事，跟你沒關係。
我現在問的，是你自己的心意，跟任何人都沒關係。你就老實告訴我，你到底喜不喜歡他，想不想加入這個家？”
這句話像是一隻大手，撥動了舒嫦心裡緊繃了許久的那根弦。
她看著劉亦菲認真的眼神，看著這個自己最好的閨蜜，所有的偽裝、所有的嘴硬、所有的故作鎮定，瞬間就全部裂開了，整個人都軟了下來。
她沒有再掙扎，反而掙出胳膊，一把抱住了劉亦菲，把臉埋在她的頸窩裡，肩膀微微顫抖著，積攢了許久的情緒，終於在這一刻爆發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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