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讓人來執導吧。
那麼,誰來呢,好難抉擇啊。
他身邊可就有個結束禁導就缺好本子的某人呢。
只要把姜紋先忽悠進劇組,後面,就該他炮製姜紋了。
想到自己可以好好“報復”姜紋,李星開車都露出了剋制的壞笑。
停好車走進北電校園,熟悉的林蔭道、來往的學生,處處透著濃厚的文藝氣息,李星熟門熟路地朝著辦公樓走去,徑直來到田壯壯的辦公室門口。
剛到拐角,就見老田辦公室的門從裡面被推開。
一個穿著職業裝的女人面色鐵青地走出來,眉頭緊鎖,嘴角緊抿,滿臉都是憋屈與不悅,出門時還重重地嘆了口氣,看模樣是被氣得不輕,轉身快步離開了走廊。
不過那女人走的太快,李星沒看清是誰。
李星挑了挑眉,心裡暗自詫異,這人怎麼得罪老田了,被訓成這個鳥樣。
他也沒多想,趁著人已經離開後,這才推門走了進去,一進門就笑著打趣。
“老田,可以啊,我這剛到門口,就看著女人黑著臉出來,真是活久見。”
田壯壯正坐在辦公桌後,手裡捏著一份檔案,臉色依舊帶著幾分沒散去的慍怒,聽見李星的聲音,抬頭瞥了他一眼,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伸手點了點他,語氣滿是抱怨。
“你個臭小子,少在這裡說風涼話,一齣現就沒個正形。
我欠了姓葉的一個人情你又不是不知道,那邊推脫不掉,只能內定帶個研究生,那人你也認識,趙大眼,就上次和你犯衝那個。”
“她心思根本不在拍戲和鑽研專業上,滿腦子都是投機取巧的事,說了幾句還不服氣,差點沒把我氣出心臟病,還比不上你這個逆徒!”
李星聞言,無所謂地聳了聳肩,隨手拉過辦公桌旁的椅子坐下,將手裡的劇本檔案袋放在桌上,笑著說道。
“這也正常,現在圈子裡浮躁的人多了,尤其是想走捷徑的年輕人,哪能沉下心來學東西,你也彆氣,犯不上為這事傷身。”
“只要以後見面不要喊我師哥攀關係就行,你就不怕她闖出禍來報你名字?”
田壯壯哼了一聲,示意那也沒辦法。
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口熱茶,壓下心裡的火氣,上下打量了李星一番,才岔開話題開口問道。
“你小子別跟我扯別的,我還不知道你?無事不登三寶殿。
平時要是想聯絡感情,你直接就去我家裡了。
今天特意跑到我辦公室來,肯定是有事,說吧,又想折騰什麼?”
跟田壯壯打交道這兩年,兩人亦師亦友,彼此性子都摸得通透,田壯壯太清楚李星的秉性,這小子從來都是目的性極強,沒事絕不會專程跑一趟學校。
李星也不繞彎子,看著田壯壯,嘴角勾起一抹篤定的笑意,身子微微前傾,直接丟擲一個重磅訊息,語氣平淡卻帶著十足的衝擊力,一字一句說道:“老田,你要金熊不要?”
話音落下,辦公室裡瞬間安靜下來,田壯壯端著茶杯的手頓在半空,原本略帶慍怒的臉色瞬間僵住,滿眼震驚地看向李星,顯然是被這句話驚到了,半天沒回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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