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很輕，但在清晨安靜的客廳裡聽得很清楚。
張俐出現在廚房門口，頭髮隨便紮了個馬尾，眼角還有點沒睡醒的紅。
她穿了件寬鬆的運動外套，手裡拎著一個空的行李箱。
“早。”李星把蛋翻了個面。
“早。”
張俐又打了個哈欠，把行李箱擱在衣帽間地上，拉開拉鍊開始往裡面塞東西。
她從衣櫃裡整理出一摞疊好的衣服，一件一件往箱子裡放，動作很熟練。
“其他人呢？”
李星把煎蛋鏟進盤子裡，回頭看了她一眼。
“怎麼沒人來幫你收拾？”
由於一大幫人住在一起，助理需要愛儘可能不要進四合院。
眾女外出行李大部分是自己收拾，亦或者姐妹幫忙一起收拾。
“她們昨晚開著影片聊到凌晨三四點，現在全趴窩了。
我自己收拾就行了，又不是第一次進組。”
李星注意到她眼下那圈淡淡的青色。
他把培根夾出來放在廚房紙上吸油，隨口問了一句。
“聊出什麼結果了嗎？那兩個角色初步定了誰？”
張俐正往箱子裡塞一雙登山鞋，動作肉眼可見地僵了一秒。
她抬起頭來，表情變得很嚴肅。
“不能說。在出最終結果之前，絕對不能往外說。這是我們昨晚立下的規矩，誰要是走漏了風聲，要被全票制裁的。”
李星看她那副如臨大敵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他把吐司從麵包機裡彈出來，塗了層黃油，放在盤子裡遞給她。
“行，我不問了。先吃早飯。”
張俐接過盤子，她把吐司對角折了一下，一口咬掉一個角，邊嚼邊含糊地說：“你煎的蛋比我煎的好吃。為什麼我煎的總是散黃？”
“火太大。”
李星把白粥盛進碗裡。
“你每次都不等油熱就放蛋，蛋白還沒凝固就被你戳散了。下次油熱了再放，等蛋白定型了再翻面。”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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