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不要上網，輿論有點怪。”
劉一菲有點摸不著頭腦，嘴裡還塞著半口米飯，腮幫子鼓鼓的，含含糊糊地“啊”了一聲。
但她手比腦子快，還在咀嚼的時候就從褲兜裡摸出手機，解鎖螢幕點開了圍脖。
她越刷咀嚼動作越慢，最後停了。
臉上的顏色從正常的白皙一路往上漲，先是耳根泛紅，然後是臉頰，最後連脖子都紅了。
她盯著螢幕上那條“劉一菲變性”的詞條，嘴角抽了一下，又抽了一下。
旁邊許清和熱芭有點好奇，也各自掏出手機，點開圍脖熱搜榜。
熱芭，賈靜玟看了兩眼，嘴角壓了好幾下沒壓住，最後不約而同“噗”地笑出聲來。
許清倒是淡定得多，只是彎了一下嘴角，然後把手機鎖屏放在桌上，表情恢復了平靜。
舒嫦湊過去看熱芭的手機螢幕，嘴巴張成了一個小圓，然後捂住了嘴，肩膀卻一抖一抖的。
劉一菲臉上的紅色從害羞變成了惱怒。
她深吸一口氣，把手機啪地扣在桌上，胸口起伏了好幾下，似乎在努力壓火氣。
然後她抬起頭，看到熱芭還在笑，賈靜玟也在拿紙巾擋著嘴，終於沒忍住。
“欺人太甚！簡直欺人太甚，這個楊蜜不講武德，這種髒水都潑！
變性？我變性我自己怎麼不知道？她說我整容我都忍了，變性是什麼鬼！
我劉一菲活這麼多年，第一次被人說我不是女的！”
熱芭趕緊放下筷子，伸手攬住劉一菲的肩膀，一邊憋笑一邊安慰。
“彆氣彆氣，跟那些人生氣不值得。
你看我那條‘忘恩負義’，我都懶得理。”
“就是就是，”
舒嫦也湊過來，從另一邊挽住劉一菲的胳膊。
“他們說你變性，說明他們實在找不到別的黑點了。
只能編這種一聽就是假的東西。這叫什麼？這叫黔驢技窮。”
劉一菲被她們倆一左一右地架著，深吸了兩口氣，端起桌上轉過來的果汁杯灌了一大口，然後重重地把杯子擱回桌面。
“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
她通稿拉踩我，我忍了。她粉絲罵我演技差，我也忍了。變性——這也太離譜了吧！”
李星，目光古怪的看向劉一菲剛放下的水杯，欲言又止。
那是他剛喝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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