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阿姨這種事,還是找個熟人有交集的好。”
劉一菲想了想,點了點頭。
“而且她知道咱們家的情況,來了也不會大驚小怪。”
“那就先問問王阿姨,至於住不住家,我的建議是先不住家,現在的日子剛剛好,晚上我們還有夜生活,最好還是別住家,有事情白天來幫忙就行了。
正好之前和王阿姨說好的時間還沒到,還有兩三個月,這幾天王阿姨來的時候問問有沒有長期籤的打算。”
李星抱著知知在旁邊坐下來,一錘定音。
眾女聽到夜生活有點臉紅,但還是點頭表示贊同。
晚上,李星靠在床頭,懷裡抱著已經洗完澡的知知。
小傢伙剛洗完澡吃完飯,身上一股奶香味,今天格外精神,在床上翻了好幾個身,嘴裡咿咿呀呀地說著誰也不懂的嬰兒語,偶爾冒出一個“啊咕”的音節。
他拿手指在她面前晃,她的眼睛就跟著手指轉,腦袋也跟著轉,然後伸手去抓,抓住了就往嘴裡塞。
他把手指輕輕抽出來,拿牙膠給她換上的時候,她還不滿地皺了皺鼻子,發出一聲抗議的哼唧。
他笑著把牙膠往她嘴邊又遞了遞,她這才張開嘴咬住,然後繼續用那雙烏溜溜的大眼睛盯著他看。
許清洗完澡從浴室出來,頭髮用毛巾包著,換了身淺灰色的家居服,坐在床邊,拿手指戳了戳知知的小臉蛋。
小傢伙正專注地咬牙膠,被她戳了一下,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然後繼續低頭咬牙膠,完全不給自己老媽面子。
“明天晚上你得安排個人去接我和鑫鑫。葉大應那邊組了個局,京圈那幫人都去。”
李星沒覺得意外。
許清是許家出來的,大院裡的姑娘,圈子裡的人脈和應酬是她從小耳濡目染的東西。
家裡其他幾女也各自有各自的圈子。
熱芭對接的是企鵝、完達那邊的正式的太太團,每次回來都能帶回一堆商業情報和八卦,上次還跟完達老闆娘約了做SPA,回來跟姐妹們分享了好幾家美容院的資訊。
然後跟範雙冰去試了其中一家,回來之後兩個人討論了一晚上那個按摩師的手法到底專不專業。
其他眾女都是在籠絡自己的小圈子。
除了熱芭、朱茱、許清、景田之外的眾女,閒著的時候都會到工作室幫忙,或者學著其他技能,倒是分工極其明確。
“什麼局?”李星問。
許清翻了個白眼,把毛巾從頭上拿下來,一邊擦著髮尾一邊說。
“還能是什麼。京圈今年剛受了重創,尤其是在旗族那事整條線被連根拔了。
這算是出事之後第一個年關,葉大應組這個局就是想拉攏拉攏人心,把剩下的人攏一攏。
估計去的都是些老人、有頭有臉的,聊的無非是明年怎麼走、資源怎麼分。
我推不掉,得露個面,鑫鑫是陪著我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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