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姐說她現在每天睡前都要喝兩杯紅酒才睡得著,但是吧我總覺得她是在跟我暗示什麼。”
“那你怎麼回的?”
劉師師偏頭看了他一眼,嘴角那個弧度從無奈變成了狡黠。
“我說K姐,我也幫不了你什麼,要不我去星迪幫公司找劇本緩緩?
她居然很認真地考慮了好一會兒,說‘也不是不行’。”
李星笑了出來。
這蔡藝農,燕國地圖太短了吧。
他能想象蔡藝農那個表情。
唐仁這兩年經營壓力不小,手底下的專案推進困難,資金回籠速度慢。
蔡藝農一個人撐著的確不容易。
“你怎麼回的?”李星好奇。
“我說我回去問問,但不保證。”
劉師師把方向盤打了個彎,拐進了衚衕口。
“我知道你忙,就先沒答應。
不過唐仁那邊確實挺亂的。
唐仁內部的問題不是一天兩天了,幾個老股東一直在爭話語權,搞得底下的人也站隊。
要不是K姐還在上面壓著,早就亂了。”
她說到這兒搖了搖頭,把車停在四合院門口,拉上手剎,轉頭看了李星一眼。
“算了,不說這個了。
唐仁的事讓K姐自己想辦法,今天元旦,回家吃飯。”
李星推開車門,冷空氣撲面而來,和車裡暖烘烘的柑橘味形成了鮮明對比。
劉師師從駕駛座繞過來,很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
院子裡燈火通明,遠遠就能聽到客廳裡傳來的笑鬧聲。
劉一菲和景田大概又在為什麼東西爭起來了,舒嫦在旁邊煽風點火,李大白的聲音最大。
廚房窗戶裡透出暖黃色的燈光,隱約能看到許清繫著圍裙站在廚房裡,小知知被熱芭抱著湊在一旁,幾女說笑著準備晚餐。
劉師師挽著李星的胳膊推開院門,兩人並肩走進了那片熱鬧的燈火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