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知知已經抱著師師熱好的奶瓶正在吧唧吧唧地喝著，眼睛半眯著，睫毛一顫一顫的。
但看到許清走過來，她還是立刻把奶嘴從嘴裡吐出來，奶液順著嘴角淌下來，衝她伸出兩隻手。
師師趕緊拿圍兜幫她擦了擦。
許清終於彎腰把她抱起來，坐到旁邊的單人沙發上。
知知立刻把臉埋進她懷裡蹭了蹭，大概是聞到了洗完澡之後那種乾淨的沐浴露味道
跟平時媽媽身上的味道不太一樣。
但還是很熟悉，她滿足地打了個小奶嗝。
許清拿手指輕輕颳了一下她的小鼻子，笑著低聲說了句：“剛才不還哭得跟小花貓似的。”
知知仰起臉來衝她笑了一下，然後又把臉埋回去了，兩隻小手攥著她不放，像是怕她再跑掉。
李星正要站起來幫許清擦頭髮，師師已經先一步拿了吹風機出來。
她走到許清身後，插上電源，手指輕輕撥開許清溼漉漉的長髮，一邊吹一邊用指尖梳理。
吹風機的噪音不大，暖風徐徐地拂過許清的後頸，師師的動作很輕很慢，偶爾低頭跟許清說句什麼。
許清靠在沙發背上，抱著知知，閉著眼睛任她擺弄，嘴角掛著一絲很淡的、放鬆的笑意。
李星看著這一幕。
許清抱著知知，師師在後面給她吹頭髮，熱芭和範雙冰在瑜伽墊上拌嘴，張俐在旁邊做拉伸還不忘插入對話。
他笑了笑，轉身走進廚房繫上圍裙。煎了雞蛋餅，烤了好幾排吐司，又煮了一鍋小米粥。
張俐在旁邊給他打下手，負責把煎好的蛋餅切成均勻的三角塊，碼在盤子裡。
做好早餐，他把還在睡懶覺的幾女那份用保鮮膜包好放在保溫櫃裡，在每份旁邊貼了張便籤。
標註哪一份是誰的。
針對眾女的口味都做了微調。
出門前，李星挨個給了每個人一個擁抱。
他走到許清面前，低頭在知知額頭上親了一口。
小傢伙正在專注地咬自己的手指，被親了之後抬起頭來茫然地看了他一眼。
然後繼續低頭咬手指。
許清笑著摸了摸她的頭，說了句“跟爸爸說再見。”
知知頭也沒抬，許清笑著舉起知知那隻沾滿了口水的手，在空中衝著李星揮了揮。
李星帶著朱茱、熱芭出了門。
他手裡還多拎了一份打包好的三明治早餐，用錫紙包得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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