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長，我的建議是儘快聯絡他們和談。
星迪現在的態度已經很明確了，不會因為幾個人的反對就改變。我們拖得越久，後面的選擇就越少。”
歐陽臺長沉默了好一會兒，手指在桌面輕輕地敲著，菸灰缸裡的菸灰被空調風口吹得簌簌地動。
最後他伸手把菸頭在菸灰缸裡碾滅了，沉聲開了口。
“通知總編室，幾部劇從明天開始恢復正常版本播出，立刻算一下我們多賺了多少廣告費。
另外，小何，叫上法務和負責這事的人，明天跟我飛一趟首都。
散會！”
他頓了頓，掃了一圈下面的人，目光最後落在天宇那個高管臉上。
“最後，我們不是去吵架的，是去談合作的。
都把嘴給我閉緊了，別再給我在外面亂放什麼屁話。”
這番話說出來，會議室裡再沒有人吭聲。誰都聽出來了。
這是服軟了。
而另一邊。大洋彼岸，迪士尼總部。
博格坐在艾格辦公室那把深色皮質客椅上，把今天跟李星見面的經過從頭到尾彙報了一遍。
他講得很詳細，包括李星對溢價百分之五十報價的無動於衷，包括李星對迪士尼內部問題的精準判斷，也包括李星最後那一手反將。
要求按同樣溢價收購迪士尼手上那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
艾格坐在辦公桌後面，雙手交叉擱在桌面上，聽得很認真，偶爾皺眉，偶爾用食指在桌面上輕輕點一下。
博格講到最後，猶豫了一下，還是把李星那句“外強中乾”的評價原封不動地轉述了出來。
艾格聽到這句話時，瞳孔微微一縮。
他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往椅背上一靠，臉上露出一種很微妙的表情。
像是被人說中了某些不願為外人道的秘密，又像是在心裡重新評估一個自己以為已經很瞭解的對手。
“你說他完全沒有讓出股份的意思？”艾格問了一句，語速很慢。
“沒有。他甚至提出反向收購。”
“他不缺錢。他看穿了我們的時間表。他還不怕我們卡他的發行渠道，對我們迪士尼除了股份，沒有任何慾望和訴求。”
艾格低聲說，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給博格下結論。
博格點了點頭，沒說話。
艾格的表情裡有驚訝，但更多的是一種被激發出來的興趣。
“先等等。”艾格最後說，“把第二輪談判的時間往後推一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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