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天天說腰快斷了，乾飯下班永遠跑的比誰都快，比誰都積極。”
舒嫦被戳得跳起來，回頭去鬧蔣鑫。
娜札被她們逗得笑出聲，整個人看著也放鬆了不少。
她連忙說“好好好，想吃什麼隨便點”，又轉頭去招呼車。
李星跟在三女後面，看著蔣鑫和舒嫦一左一右挽著娜札上車，那親熱勁兒像認識了三年的閨蜜。
他搖了搖頭，心想這倆是真把人家當小姐妹了，人家的目的尚且不明啊。
到了餐廳，是一家西班牙菜館。
暖黃色燈光，深棕色木桌，牆上貼著半舊的彩色瓷磚，空氣裡飄著橄欖油和烤番茄的氣味。
很明顯是一家老館子。
娜札訂了個半包間，位置清靜，還能看見對面街上流動的燈火。
幾人落了座，舒嫦翻著選單，和蔣鑫爭論是點海鮮飯還是烤章魚，娜札在一旁溫聲建議。
“要不都點，我也想吃。”
她說話時無意識地往李星那邊偏了偏頭，像在問他的意見。
李星端著水杯，說：“都行，我不挑。”
前菜上得很快。
幾杯紅酒倒上，娜札舉起杯，目光在燭光下顯得又軟又亮。
“這杯敬李導，還有嫦嫦、蔣鑫姐。
昨晚要不是碰上你們，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舒嫦和蔣鑫也舉起杯，笑著說。
“別客氣。”
李星抬了抬杯，喝了一小口，沒多話。
今天，主角是那三個女人。
他把自己放在配角的位置上，任由三個女人把話題拉開。
從美劇聊到護膚，從護膚聊到最近國內的綜藝。
蔣鑫說到某檔節目時笑得停不下來，舒嫦則一個勁兒地追著問細節。
娜札偶爾插兩句，聲音輕而不搶，像羽毛一樣擦過去。
李星不插嘴，也不完全神遊。
他注意到娜札在笑的時候會先低頭，再抬眼，嘴角彎得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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