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把小床安置在曾莉的床邊，調好了高度和角度，鋪上了新的床單。
小傢伙躺進去的時候手腳蹬了一下包被又安靜下來，小嘴動了動又不動了。
曾母和葉桂芳忙著給曾莉收拾床鋪、倒溫水、調整枕頭高度，把床頭調到一個舒服的傾斜角度。
李星站在旁邊想搭把手，被兩個老太太同時攔住了。
一個說“你歇著吧，忙了一晚上了。”
一個說“你去看著孩子，這兒不用大老爺們。”
小傢伙被安置在小床裡，眼睛閉著，呼吸細細的，小小的胸口一起一伏地動著，小拳頭攥在胸前微微動著，手指偶爾蜷一下又鬆開。
眾女輕手輕腳地圍過來看，劉一菲第一個探著腦袋湊過去。
手指伸出來想戳一下小傢伙的臉頰，指尖還沒碰到就被許清一巴掌拍在手背上。
“啪”的一聲脆響。
“洗手消毒去。”
許清瞪了她一眼，壓低聲音說。
“沒洗過手別碰新生兒，手上全是細菌。
洗了也輕點，孩子現在脆弱的很。”
劉一菲捂著手背縮回去，但她還是乖乖地轉身往洗手間走了。
李大白跟在後面也想湊過去，聽到許清那句話也拐了個彎跟著劉一菲去了。
範雙冰站在最外面一圈，探頭往小床的方向看了一眼，又低頭看了看自己已經有了一點隆起的肚子，嘴角彎了一下沒說話。
她已經在幻想自己的孩子什麼樣了。
那邊眾女有數，小言言被照顧的很好。
這邊曾莉太累了。
她靠在床頭喝了半杯溫水之後，眼皮就開始不停地往下耷拉。
喝水的時候杯子都差點沒拿穩，是曾母伸手幫她託了一下杯底。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慢。
葉桂芳幫她調整了一下枕頭讓她躺平，還順手把床頭那盞燈調暗了一些，只留了牆角的一盞小夜燈。
沒過幾分鐘，曾莉的呼吸就沉下來了，睡得安安靜靜的，側著身
曾母回頭看了一眼還圍在房間裡的人，擺了擺手，聲音壓到最低
“讓她睡，你們都出去吧。孩子也睡了，我們幾個老的留著就行了，別在這兒吵著她們娘倆。”
眾女輕手輕腳地往外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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