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是你啊!白姐!”潘一鳴驚訝道。
“怎樣,我的身材還可以吧!”白姐發出銀鈴般的聲音。
“白姐,不要取笑我了。”潘一鳴尷尬地笑了笑,說道“我只是想東西,想的出神而已。”
“都是成年人,懂的,這又沒什麼;再說你又沒有女朋友,這只是正常生理的需要。”白姐調侃道。
“你現在還小,等你經歷過了,就會覺得這其實是很正常的一件事,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男女都是一樣。”
潘一鳴聽了白姐這話,不知道是不是現在的女孩子比較早熟,還是自己真的太小了,很多事都沒經歷過。
“還有不要叫我白姐,白姐的,不好聽;我也大不了你幾歲,不嫌棄的叫我詩韻好了。”白詩韻嫣然一笑。
“那好吧!”潘一鳴遵從白詩韻的意思疑問道:“詩、詩韻,你怎麼會在這裡健身的?”
稱呼白詩韻的名字他還是有點不習慣,感覺有點怪怪的。
對了,潘一鳴想起來為什麼會覺得白姐熟悉的,原來是因為這裡。
“這就對了,叫名字多好呢。” 白詩韻滿意的微笑著,審視著自己的身材說道。
“這段時間閨蜜們都忙著做生意,沒空在一起玩,再加上最近感覺身材有點走樣,過來健健身,讓身材保持著青春活力,讓自己漂亮點。”
“白姐。”潘一鳴一時忘記了稱呼她為詩韻。
白詩韻立馬給他一個白眼,潘一鳴忙不迭改口,說道:“詩韻…。”
白詩韻頓時滿意起來,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你不用健身,身材都挺好的。”看著白詩韻的表情,潘一鳴心裡捏了一把汗,不知道自己說這話,她喜不喜歡聽。
“剛好你在這裡,可以輔助一下我做負重運動?”
白詩韻說完未等潘一鳴回應走到自由深蹲架區,挑好適合自己力量的槓鈴說道:“你還不過來啊!等你呢。”
此時潘一鳴才反應過來,快速走過去,在她的後背輔助她負重槓鈴深蹲。
白詩韻開始負重深蹲時還挺輕鬆,連續做了十幾個後,速度變的越來越慢、越來越吃力,雙腿與雙手開始出現輕微的顫抖。
潘一鳴生怕她承受不了槓鈴的重量,伸出雙手握住槓鈴,預防她突然間脫力而受傷。
結果白詩韻深蹲下去時,形成了高度差;她的健身服又比較低胸,讓他無意間目睹了無限春光,頓時感覺臉蛋熱乎乎的,趕緊抬起頭,不敢再低著頭。
心裡默唸著,‘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可生理上卻是祈求他多看幾眼。
大概負重深蹲二十下時,白詩韻選擇休息,留一些力氣進行一輪的負重深蹲,吃力的把槓鈴向上舉,想放回架子上。
潘一鳴見狀用力幫她舉過頭頂放回架子上。
一般來說,像這樣的負重運動,二十下一組是最佳的。
“謝謝。”白詩韻聲音娓娓動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