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這個院子的每一塊牆,每一棵樹,都在默默訴說著他曾經的生活軌跡和歷史。然而,時間卻無情地流逝,彷彿將一切都抹去了痕跡,讓人不禁感嘆歲月的滄桑和無常。
有些東西,就如同從來沒有存在過一般,甚至連記憶的片段都未曾留下。這讓人感到一種莫名的失落和空虛,彷彿生命中的一部分已經悄然離去,再也無法追回。
他匆匆忙忙地扒拉著那小小的一碗粥,彷彿想要儘快結束這頓簡單的餐食。很快,一碗粥就被他一飲而盡,然後他又迅速返回廚房,盛上另一碗。端著那碗熱氣騰騰的粥,他緩緩地走到大廳。
“老孃這麼快就開始大掃除?離過年還有幾天呢?”
“今天日子好,搞完衛生,又得還神,還有做籺,大把事忙呢?”老孃無奈的說道:“你姐沒嫁的時候呢?還多一個人幫忙還快點;這兩年都是隨便做做,做個樣子,看起來沒那麼多灰塵就行了。”
潘一鳴感嘆道:“得了今天,可不能好好休息了。”
“阿姨,今年有我加入,放心搞的乾乾淨淨的。”白蘇興高采烈的說道:“有什麼需要我幫忙,阿姨你儘管吩咐就是。”
“你這是過年沒活幹,專門過來我家乾的啊。”潘一鳴可不敢說出口,她們兩人可都是拿著傢伙的,萬一群毆可不得了。
“好,今年白蘇有你加入,今年搞的乾乾淨淨。”老孃高興的說道:“不過,要是換個稱呼那就更好了。”
“那要稱呼什麼好呢”白蘇看向潘一鳴說道:“一鳴你說,我該怎麼稱呼好呢?”
“你們說你們的,怎麼扯到我的身上去了。”他嘆口氣說道:“我這好好喝粥的,還中槍啊。”
真的讓人難以理解啊!明明年齡差距如此之大,都不止一輪了,可他們之間竟然如此相談甚歡,就好像是同齡人一樣,彼此之間就像閨蜜一樣親密無間,完全沒有絲毫的代溝。這女人之間的事情,還真是讓人覺得神秘莫測,難以捉摸,猜不透,理不清啊!
潘一鳴心裡暗自思忖著,不禁無奈地搖了搖頭。
“你這小子,白蘇別理他的,從小到大,就是這樣,情商低,都不像我的,跟他老豆一個樣。”老孃欲揚先抑說道。
“不過,跟你說,這樣的男人才適合過日子,你要找那些口花花的,你要天天提心吊膽,提防著他,睡不好,吃不好,那日子過還真揪心。”
“阿姨,一鳴沒有帶過女孩子回來嗎?”
“他要是帶過女孩子回來,那我就不用這麼操心他的事了。”老孃湊到白蘇身邊說道:“每次讓他去相親,他都不願意去,都以有心儀女孩為理由,很快就帶回來給我看為藉口,拒絕了,這下次真的帶回來了,可要好好還神。
白蘇知道老孃口上說的心儀女孩,肯定不會是她。
“那他有跟你透露過心儀女孩的長的怎樣嗎?”白蘇問道
“他說,他心儀之人多才多藝,不但會做各種各樣的好吃,還會泡茶,經常給他帶來很多意外的事,人又勤奮又漂亮,最重要的是性格開朗,大方。”
老孃用餘光偷偷的看向白蘇說道:“我說兒啊!有這麼完美的女孩子,哪裡還輪得到你?追她的人不知道排到哪裡去了,你有能這能力競爭過別人嗎?”
“你說有這樣的女孩子,那能看上我家一鳴,是不是。”老孃繼續說道:“我知道,他就是找一個藉口敷衍我。”
白蘇詫異,這是碰巧的,還是潘一鳴事先跟阿姨串通好的,不過,按現在的可能性,只有第一種。
還好潘一鳴去餐廳喝粥,不然真是佩服老孃,這樣的瞎話都能編得出來,她到底想幹啥,而且她說的話怎麼感覺是在說白蘇呢,奇怪了。
“阿姨!這你就小看一鳴了,蘿蔔青菜各有所愛,說不定別人就喜歡一鳴這樣的呢?”
“那你呢?喜歡這樣的青菜嗎?”老孃嘴角泛起一絲玩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