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萌男友》第388章 初聞雞王(1)

作者:贅汐·1個月前

白蘇,將父母二人湊在一起低語的模樣盡收眼底,她雖未聽清隻言片語,卻憑著唇形隱約辨出幾分端倪,心底瞭然,臉上卻依舊掛著淺淡笑意,半點不見擔憂之色,周身透著一股胸有成竹的從容,彷彿眼前這一切,皆在她的預料與掌控之中,任父母如何考量,她都胸有成竹。

待二人低語完畢,白蘇才笑著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俏皮的試探,打破了這片刻的靜謐:“爸,媽,你們兩個一人一句絮絮叨叨的,聊得這般投機,不妨說出來讓我們聽聽,也好一同開心開心?”

潘紫媚被她問得微微一怔,隨即迅速斂了神色,語氣帶著幾分敷衍,輕描淡寫地說道:“沒聊什麼,不過是念叨著,你們在外賺錢不易,不必買這麼多東西回來,家裡什麼都不缺,反倒添了麻煩。”

白蘇聞言,立刻擺出一副無奈又無辜的模樣,眼底卻藏著一絲狡黠,輕聲說道:“我原本也是打算不買的,可一鳴偏不依我,他說這是第一次正式見你們,多多少少都要備些手禮,這是做晚輩的心意,盛情難卻,我也只能依著他了。”

一旁的潘一鳴聽得目瞪口呆,一雙眸子微微睜大,滿臉錯愕地看向白蘇,那清秀的眉眼間滿是茫然與不解——天地良心,這些東西哪裡是他買的?分明是白蘇一手操辦的!

起初他本想選些上好的茶葉作為手禮,畢竟白蘇的家鄉素來有飲茶之風,送茶葉既合時宜又顯心意,可這個提議剛說出口,便被白蘇一口否決了。

後來他又想著,路程不算遙遠,不過半天光景,買些新鮮的冰鮮海魚送來,既實惠又體面,卻依舊被白蘇駁回。

到最後,他又琢磨著玉能養人,選一件溫潤的玉器送予長輩,再合適不過,可出乎意料,還是被白蘇婉拒了。

白蘇乾脆直接下了通令,讓他不必費心操勞,一切都由她親自操辦。至於最終買了些什麼手禮,潘一鳴至今都未曾見過,此刻聽白蘇這般說,一時竟不知該如何辯駁,只能怔怔地看著她,眼底

白騰文臉上笑意溫和,目光落在潘一鳴身上,語氣溫厚而懇切:“一鳴,把這裡當家就好,下次不用這麼破費了,心意到了便足矣。”

他又轉頭看向身旁的潘壽渝,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拘謹——一如世間大多數女婿面對岳父時的模樣,敬而遠之,卻又不失禮數。這般拘謹,並非如潘一鳴那般初見家長的侷促,而是多年來沉澱的恭敬。

他微微欠身,輕聲說道:“爸,您坐了這麼久的車,定是累了。你們先坐著歇會兒,我去廚房準備晚餐。”

誰知話音剛落,潘壽渝便抬了抬手故作嫌棄,語氣果決又帶著幾分詼諧:“還是我來吧。吃飯講究的本就是一份舒心享受,你那烹飪手藝,做出來的吃食,與其說是享用,不如說是受罪。”

白蘇見狀,立刻上前一步,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語氣認真又帶著幾分執拗:“外公,可不能讓您老人家親自出馬。我已經長大了,若是還讓您這般辛苦操勞,那我長大的意義又何在呢?”

潘壽渝看著她認真的模樣,眼眸裡溢滿了慈愛,語氣也軟了下來,帶著幾分寵溺:“你這孩子,說句話都這般潸然動容,罷了罷了,那這事就交給你了。”

白蘇笑著點了點頭,隨即轉頭看向潘紫媚,輕聲問道:“媽,家裡備了些什麼菜呀?我也好盤算著怎麼搭配。”

潘紫媚答道:“倒是沒特意準備,昨天你爸在小溪裡釣了幾條鮮魚,一直養在盆裡,還鮮活著呢。至於青菜,你去菜圃裡瞧瞧,有什麼合心意的就摘些,若是不夠,再去集市上買些便是。”

“沒事沒事,不管什麼菜,經我之手,都能變成美味。”白蘇思索片刻,又笑著補充了一句,語氣裡帶著幾分俏皮,“就是種類稍稍少了些,不夠豐盛。”

潘紫媚隨即說道:“那便讓你爸去你芒倫堂哥那裡,抓一隻雞回來。有菜、有雞、有魚,正好應了年年有餘、吉祥順遂的好彩頭。”

白蘇一聽,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臉上露出難以掩飾的欣喜,語氣急切又帶著幾分回味:“哎,這主意好!好久沒吃過芒倫堂哥養的雞了,那雞肉又嫩又滑,還帶著幾分嚼勁,簡直是頂級食材,光是想想,我都要流口水了。”

白蘇這般失態的模樣,落在潘一鳴眼中,不由得讓他心頭詫異——能讓白蘇露出這般饞涎欲滴的神情,可見那雞定是非同一般。至少從他認識白蘇以來,從未見過她為了一種食材,表現得如此急切。

那到底是怎樣的雞,能讓她這般念念不忘?難道真的比家裡養的雞出眾太多,還是她只是隨口誇張而已?一連串的疑惑,在他心底悄然升起。

白騰文看著她饞貓般的模樣,忍不住笑了起來,語氣裡帶著幾分得意:“你也不瞧瞧,那雞可不是尋常養法,旁人誰敢那般飼養?若是不好吃,那才奇怪。不過也只有你,能向他討來一隻,就算是我去,未必能討得上呢。”

白蘇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語氣裡帶著幾分小驕傲:“也是,畢竟芒倫堂哥最疼我了。”

這一番對話,更讓潘一鳴心底的好奇愈發濃烈。到底是何種養法,能讓眾人這般推崇,甚至連白蘇的父親親自去都討不到一隻,反倒白蘇一去便能如願?他正想凝神細聽,弄清其中緣由,眾人的話題卻戛然而止,沒了下文。

白蘇猛地站起身,自告奮勇地說道:“那好,我親自去芒倫堂哥那裡,領一隻大公雞回來,咱們今日就吃個過癮!”

潘一鳴見狀,也連忙跟著站起身,心底卻泛起一絲慌亂與不安——他最怕的,便是白蘇把他獨自留在這裡,面對白蘇的父母。

那般場景,於他而言,無異於面對閻羅王的審問,拘謹又無措,半點底氣也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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