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丟擲這句話，期待能看到曲荷驚慌的樣子。
可是曲荷臉上沒有任何他預料之中的震驚，一臉平靜的轉身看著他，甚至帶著一絲嘲諷。
曲荷覺得挺可笑的。
一天之內，這是第二個來提醒她，莊別宴和燕舒那段過去。
“所以呢？”她反問。
錢昭野被她的反應有些哽住了。
“你..你不生氣嗎？”
他有些不服氣，“燕舒能有今天的成就名氣，背後少不了莊別宴的資源幫助。她現在突然回國，你以為是為什麼？難保他們不會再續前緣，你...”
“那和你無關。”曲荷冷冷打斷他的挑撥。
錢昭野看著她這副執迷不悟的樣子，在嫉妒和報復下，說出了那句最惡毒的話，“可莊別宴只是把你當做替身啊！”
曲荷有些沒聽懂，茫然的看了他一眼。
錢昭野一臉痛徹心扉的樣子。
他拿出手機點了幾下，遞到曲荷面前。
上面是一段影片，畫素有些差，拍攝角度也很搖晃，像是很久之前的。
開頭是一句帶著口音的畫外音，“hey, shu,你在做什麼？”
鏡頭慢悠悠慢慢聚焦，落在了一張靠窗的工作臺前。
燕舒穿著棕色圍裙，拿著刻刀埋頭對著桌上的陶泥，神情專注。
聽到聲音，她才抬頭對鏡頭笑笑，保密似的擋住了鏡頭，“surprise。”
“surprise？oh，是一隻燕子！”鏡頭歪歪扭扭往桌上湊。
燕舒無奈放下手，手指輕輕碰了下陶泥邊緣，聲音軟了幾分，“是一個生日禮物。”
“是送給你愛人的嗎？”
她耳朵紅了下，羞澀地點了點頭。
“為什麼會送燕子？因為你的名字嗎？”
“他現在很忙，我們不能經常見面。”她的聲音帶著些落寞，“這是我親手做的小燕子，希望他看到燕子，就能想到我。”
“太浪漫了。所以你專門為他學了陶藝，就是這個原因？我想他一定會喜歡的！”
燕舒被誇得更不好意思了，但是眼裡的笑意卻更濃。
“我一定要好好記錄下這一幕，等以後你們結婚了，這就是你們的紀錄片。”
說著，鏡頭就圍著那隻半成品燕子轉了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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