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鏡頭，眼神複雜。
“謝謝……荷塘月色。”他的聲音很低，聽不出情緒。
說完這句，他又恢復了沉默。
司月更困惑了。
她退出直播間，想了想，給林乙洲發了條微信：【你今天是不是不太舒服？】
訊息發出去，半天沒回復。
原本想問清楚一點，但是又想著不能讓林乙洲知道她在看他的直播，只好換一種問法。
司月等了一會兒，又發了一條：【我剛才看你臉色不太好，要是累了就早點休息，】
這次回覆很快：【沒事。】
就兩個字，冷冰冰的。
司月盯著螢幕，心裡莫名有些堵。
她關掉手機，去廚房倒了杯水，回來時，目光落在茶几上的手機上。
剛才那條推送還顯示在鎖屏介面。
打野阿凱。
她什麼時候關注的？
司月回憶了一下。
好像是前天晚上，林乙洲沒開播，她無聊刷首頁，平臺推薦了這個主播。
她點進去看了幾分鐘，但是很快就退出了，難道是那個時候誤點？
司月嘖了聲，取消了“打野阿凱”的關注。
第二天是店休，司月難得睡了個懶覺。
醒來後，她準備去樓下超市買菜。
開門時，正好對面也開了門。
林乙洲穿著運動服，像是剛晨跑回來，額前的頭髮被汗水打溼，貼在皮膚上。
“司月姐早。”他打了招呼，但語氣比平時淡了些。
“早啊，去跑步了？”
“嗯。”
林乙洲應了聲，沒多說，轉身就要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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