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火箭筒手幾乎同時扣動了扳機。兩發火箭彈拖著尾焰飛出,準確地擊中了左邊和中間的兩個機槍陣地。
爆炸聲在炮火的間隙中格外清晰,左邊的機槍被連人帶槍掀翻,中間的機槍陣地則被炸開了一個大洞,機槍手和副射手倒在血泊中……
右邊的機槍還在繼續射擊,但射手顯然被炮火和火箭彈的雙重打擊嚇破了膽,射擊變得斷斷續續,毫無章法。
“衝!”劉黑子一躍而起,端著衝鋒槍衝向了那道沙袋工事。
突擊隊計程車兵們緊隨其後,吶喊著衝過城門洞口,越過被炸燬的機槍陣地,翻過沙袋工事,與工事後方的日軍步兵展開了近距離混戰。
38衝鋒槍在近戰中的優勢得到了充分發揮,密集的彈雨將試圖抵抗的日軍士兵一一掃倒。
一名日軍軍曹拔出軍刀,嚎叫著衝向劉黑子,被劉黑子一梭子撂倒。另一名日軍士兵試圖拉開手榴彈的引信,但還沒來得及扔出去,就被一名1044軍計程車兵用刺刀捅穿了胸膛。
不到一刻鐘,西門內側的日軍防線被徹底突破。一團和二團計程車兵們如同潮水般湧入城內,沿著街道向縱深推進。
而在北門方向,馬瘋子帶著突擊排的進展同樣迅猛。
在突破了一道被燃燒瓶摧毀的防線後,馬瘋子帶著突擊排沿著主街開始向南猛插。
馬瘋子也開始調整了戰術:遇到小股日軍,直接用衝鋒槍和手榴彈解決,不停留;遇到堅固的防禦工事,就用火箭筒或炸藥包開路,不糾纏;遇到岔路口,分出一個班封鎖側翼,主力繼續向前。
這種“尖刀戰術”的好處是速度快,能夠迅速插入敵軍縱深,打亂其指揮體系;缺點是對士兵的素質和配合要求極高,一旦被敵軍合圍,很容易陷入孤立無援的境地。
但馬瘋子不怕。
他對自己的兵有信心,對自己的槍有信心,退一萬步來說,真要是被圍了,呼叫炮火覆蓋就是了,就是有點丟臉,再大不了,就直接和鬼子同歸於盡。
在一處街角,他們遭遇了一個小隊的日軍阻擊。馬瘋子沒有下令停下列隊進攻,而是直接讓兩名火箭筒手對著街角的沙袋工事各射了一發火箭彈,然後在爆炸的硝煙掩護下,帶著突擊排從兩側包抄過去。
日軍小隊被打了個措手不及,短短五分鐘內就被消滅了大半,剩下的幾人棄陣而逃。
“繼續追!別讓他們跑了!”
就在這時,前方傳來了一陣密集的槍聲和爆炸聲,那是二旅的部隊從西門方向打過來了。兩支部隊正在從不同的方向向城中心推進,對第九師團形成了南北夾擊的態勢。
馬瘋子精神一振:“聽到沒有?二旅的弟兄們也打進來了!咱們可不能讓他們搶了頭功!衝!”
突擊排計程車兵們發出一陣歡呼,士氣大振,推進的速度明顯加快。在接下來的兩百米推進中,他們連續突破了日軍設定的三道路障,擊斃了三十餘名日軍士兵,自身僅輕傷四人。
上午七時二十分,馬瘋子帶著突擊排推進到了漢陽城中心鐘樓附近。
從這裡向南望去,已經可以看到第九師團指揮部所在地,一座佔地約兩畝的院落,院牆高約三米,門口掛著“第九師團司令部”的木牌。
“就是那裡了。”馬瘋子盯著那座院落,眼中閃過一絲寒光。他回過頭,對身後計程車兵們說道,“弟兄們,再加把勁。打完這一仗,老子請你們喝酒!”
士兵們紛紛笑了起來,有人喊道:“排長,你說的啊!可不許賴賬!”
“老子什麼時候賴過賬?”馬瘋子咧嘴一笑,然後臉色一正,“好了,廢話少說。各組檢查彈藥,做好戰鬥準備,等待部隊跟上來!”
突擊排計程車兵們迅速分散開來,各自找好掩體,開始檢查槍支和彈藥。
有人從彈藥包裡掏出彈匣,一顆一顆地按壓進去,確保彈匣裝滿;有人擰開手榴彈的後蓋,檢查引信是否完好;有人用布條擦拭槍管裡的積碳,確保射擊精度。
馬瘋子則蹲在一處矮牆後面,舉著望遠鏡仔細觀察著那座院落的結構:正門、院牆的高度、院內建築物的分佈,然後將這些資訊一一記在腦海裡,為接下來的進攻做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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