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還是扯出一個溫順的笑,“我知道的奶奶,您放心,我們沒吵架。”
“而且,我們已經在備孕了,您放心,很快就能抱上曾孫。”
話音剛落,門口傳來輕微的響動。
溫怡抬眼,正好看見程雋冷漠的背影。
午飯吃得很安靜,程雋全程沒怎麼說話,偶爾回應奶奶幾句。
溫怡因為生病沒什麼胃口,隨便扒拉了幾口。
剛吃完,就聽程雋淡淡道:“奶奶,我們先回去了。”
“這麼早?”奶奶詫異道。
溫怡也有些錯愕,男人卻沒怎麼解釋,只說還有事。
回去路上,他們誰也沒說話,溫怡剛給自己繫好安全帶,一隻手落在額頭。
“發燒了,怎麼不說?”
程雋話音剛落,就見他的小妻子眼眶紅紅,唇瓣被她咬的殷紅,大腦還沒反應過來,手已經下意識撬開她的唇,“很難受?”
“嗯......”
溫怡眨巴一下眼,眼淚跟斷了線的珍珠似的。
她很少有這麼脆弱的時候,結婚這幾年,除了在床上,她幾乎再沒向他展露脆弱的一面。
程雋指腹摩挲,再抽回手時,修長指尖亮晶晶。
“我想......”回家。
溫怡話沒說完,程雋的手機就響了。
“老師嗚嗚!實驗室新來的導師針對我!罵我罵得很難聽,還讓我滾出實驗室!”
“現在我被趕出來了,可是明天要交的實驗報告到現在還沒做出來,怎麼辦啊老師......”
溫怡坐在副駕駛,聽著那些撒嬌委屈的哭訴,只覺得耳朵嗡嗡作響。
等回過神,男人已經掛了電話。
車子開得很急,半小時的路程十幾分鍾就到了。
溫怡昏昏沉沉地進了門,卻見程雋站在門口遲遲不動,“研究院裡還有事,我過去一趟。”
即便早有心理準備,溫怡還是忍不住心寒。
她轉過身去,聲音沙啞,“即便我生病發燒了,你也要走,是嗎?”
程雋神色不變,“別鬧脾氣,上樓好好休息,家庭醫生在來的路上了。”
或許是因為生病,積鬱在胸口的委屈憤怒像一把熊熊燃起的烈火,溫怡眼淚洶湧而出,聲音不自覺拔高,“鬧脾氣?程雋,是不是在你眼裡我永遠都是無理取鬧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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