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舌被撬開,男人氣息灼熱,苦澀藥汁順著喉嚨滑下去,溫怡幾乎瞬間就皺緊了眉。
“好苦......”
她意識模糊,下意識張著唇,露出舌尖。
男人的呼吸聲更加粗重,溫怡只覺唇瓣被人重重一碾,又痛又癢。
可下一秒,一股陌生的香水味鑽進鼻腔——
溫怡猛地睜開眼,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怎麼了?”程雋眉頭緊皺。
溫怡沒說話,一把將他推開後跌跌撞撞地衝進衛生間,扶著馬桶乾嘔起來。
這個味道,她曾在研究院聞到過。
是那個女學生,陸詩夏身上的香水味。
程雋有潔癖,身上從來沒沾染什麼味道,唯獨今天,和他偏愛的女學生。
溫怡閉上眼,即便早有準備,這一刻她還是忍不住心寒。
身後,程雋面色不太好看,“還有哪裡不舒服?”
溫怡拿紙巾擦了擦嘴,抬頭時眼底只剩平靜與麻木:“和你有關係嗎?”
看著她蒼白的臉,程雋神色緊繃,“你就非要像個刺蝟一樣。”
這話像一把尖刀,狠狠扎進溫怡的心裡。她抹了把眼睛,聲音很輕:“你以為我想嗎?”
是,她是隻刺蝟,礙了程雋的眼,也扎傷了自己。
可是她想這樣的嗎?
日復一日的冷漠,忽視,自結婚後,她這個人對程雋來說彷彿完全沒有意義,所以程雋看不到她,更不會把她放在心上。
這個家裡的隨便一根木頭,一個杯子都比她重要。
程雋寧願在書房整夜守著他的實驗筆記,也不願意多看她一眼。
現在,他的生命裡有了更鮮活,更重要的存在。
鼻尖似乎還縈繞著那股甜膩的噁心的味道,溫怡臉色慘白,又幹嘔了幾聲。
忽地,“你該不會是懷孕了吧?”
淡淡一句話從程雋嘴裡說出。
溫怡冷笑,一字一句:“我吐,是因為看到你覺得噁心。”
空氣彷彿凝滯了幾分。
程雋站在門口,沒說話,一雙平時總顯得清冷疏離的眼眸,這會兒瞧著竟有幾分森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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