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現在不幹人事的也是他!
溫怡聽她義憤填膺的罵聲,眉眼低垂,“其實......也不全怪他。”
蘇小小恨不能按住她的肩膀晃,“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替他說話?!”
“是真的。”溫怡聲音很輕,“當初這場婚事他本來就不願意,迫於家族壓力才娶了我,是我以前會錯意了,把他對我的照顧看作成喜,是我一時糊塗。被逼著娶了一個不愛的人,他後來厭惡我,也是理所當然。”
這五年,不止她一個人煎熬。
“難不成你現在還要祝福他?”蘇小小恨鐵不成鋼。
溫怡開不了這個口,“......我只想好聚好散。”
“那孩子呢,你打算怎麼辦?”
“孩子是我一個人的。”這一點,溫怡絕不退讓,“更何況這件事我也不打算告訴程雋,前三個月孕早期肚子不明顯,看不出來,早點把離婚手續辦了,對大家都好。”
“他能跟陸詩夏光明正大在一起,我也能安安靜靜把孩子生下來。”
蘇小小看著她眼底的決絕,又氣又心疼,最終嘆了口氣:“你放心,作為專業律師,我一定幫你爭取最多的財產,房子、存款,該是你的一分都不能少,絕不會讓你和寶寶受委屈。”
“那死渣男,住橋洞都算他賺了!”
溫怡失笑,眼眶有些發熱,低聲說了句“謝謝”。
等回到家,溫怡剛把孕檢單藏好,程雋就回來了。
他一進門就皺著眉發問,“你今天去醫院了?”
溫怡“嗯”了一聲。
“檢查結果怎麼樣,現在還燒不燒了?”
出乎意料的,程雋開口就是問她的情況。
溫怡身體下意識緊繃,唇角扯出一抹譏諷,“我還以為你是回來興師問罪,替自己的好學生出頭呢。”
程雋臉色沉得能滴出水來,“你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
溫怡不想跟他囉嗦。
以前她天天盼著程雋能她多跟她說幾句話,哪怕是吵架,也比冷漠和無視強。可現在,她不在乎了。
她只在乎她和肚子裡的寶寶。
溫怡轉身就要走,卻被男人一把攥住手腕。
“所以你上午真去找陸詩夏麻煩了?”程雋冷下臉,語氣煩躁。
“我說過,她只是我的一個學生,你能不能別這麼疑神疑鬼了?”
溫怡笑了,笑聲裡滿是自嘲,“在你心裡,她真的只是個學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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