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他們的婚姻,好像除了孩子,就只剩下無盡的爭吵和隔閡。
有的時候,溫怡都覺得自己是個潑婦。
溫愈有些意外:“你沒問過他?”
“他從不跟我說這些。”溫怡低下頭,指尖無意識地摳著桌角,聲音有些低落,“我們......很少好好說話。”
沉默了幾秒,她忽然想起什麼,抬頭問溫愈:“你回國後,有沒有去見過他?”
問完,她就懊惱地拍了拍自己的額頭,覺得自己真是笨得可以。
溫愈和程雋早就決裂了,怎麼可能見面?
果然,溫愈輕笑一聲,眼底帶著一絲嘲諷:“見他?我們倆現在見面不打架就不錯了。”
他看著溫怡懊惱的樣子,語氣軟了下來:“別想這些不開心的了,嚐嚐李姨的烤串。”
溫怡拿起一串烤腸,咬了一口,熟悉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心裡卻更加不是滋味。
程雋到底藏了多少事?
他當年安排溫愈出國,到底是為了什麼?
溫怡吃的心不在焉,溫愈明顯話裡有話,可他似乎並不願意多說。
燒烤醬汁沾在唇角,溫怡自己沒察覺,溫愈伸手,指尖帶著微涼的溫度,輕輕替她擦去。
“還是這麼不小心,吃個東西都能蹭到臉上。”
動作自然又親暱,像小時候無數次那樣。
溫怡臉頰微熱,剛想說句“謝謝哥”,眼角餘光卻瞥見了巷口那輛熟悉的黑色賓利。
車窗降下,程雋的側臉隱在陰影裡,輪廓冷硬,目光正死死鎖在他們這邊,像是淬了冰。
她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手裡的烤串都忘了咬。
下一秒,車門“砰”地一聲關上,程雋長腿邁開,快步朝路邊攤走來。
他沒穿外套,黑色襯衫的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繃起的青筋,周身的氣壓低得嚇人,連晚風都像是凝固了。
視線精準地落在溫愈觸碰過她嘴角的手指上,程雋的瞳孔驟然收縮,醋意像火山一樣瞬間噴發,燒得他理智全無。
他怎麼敢?!
溫愈居然還敢這麼碰溫怡!
幾步走到桌前,程雋一把攥住溫怡的手腕,力道大得讓她疼得蹙眉:“溫怡,跟我走!”
他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眼底猩紅,死死盯著溫怡,又警告溫愈:“誰讓你碰她的?”
溫愈緩緩收回手,靠在椅背上,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故意刺激他:“程教授,這麼大火氣幹什麼?我只是幫我妹擦個嘴角,你至於這麼激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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