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斷擰動手腕,手腕的血痕被磨得更深,滲出血珠。
就在張榕要把粉末灌入她嘴中時,繩索解開了。
她反手推開張榕,力道大得讓他踉蹌著撞在桌角。
不等張榕反應,溫怡已經撲到桌邊,一把攥住那柄寒光凜凜的刀。
張榕獰笑:“你敢殺我嗎?”
冰冷的金屬觸感順著掌心蔓延,她握著刀,冷笑一聲:“為什麼不敢?”
張榕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一陣殘酷的大笑,笑聲在空曠的倉庫裡迴盪,刺耳又瘮人:“好啊!溫怡,你夠狠!”
他抹了把嘴角的血,眼神癲狂,像頭被激怒的野獸,猛地朝著溫怡撲過來。
溫怡握緊刀柄,脊背繃得筆直,不退反進。
朝著張榕猛地揮過去!
伴隨著一聲淒厲的慘叫。
張榕胳膊被劃破,他胳膊滲出血,傷口很深。
“你特麼——”
張榕捂住胳膊,再想上前,刀尖已抵住了他的喉嚨!
“你再敢往前一步試試!”
溫怡知道自己跑不到大門口,因為門是被鎖匙扣住的,她沒鑰匙,打不開門。
但她必須保住自己。
硬拼不行。
若是以前,她可以硬拼,可如今她懷孕,胎兒本就不穩,更是由不得她放肆。
唯一的方法就是,拿到武器。
她一手持刀,抬腳,將腳邊的其他刀具踢到遠處,絕了張榕想拿其他武器的念頭。
烏黑的長髮垂在兩側,她臉上仍舊沒有血色,只有那雙眼睛,柔中帶利,綿裡藏針,許是方才用力咬唇,嘴角一點紅。
刺目,張揚。
無所畏懼!
張榕看著這樣發光的溫怡,好像一下子就明白程雋為什麼偏偏對她死心塌地了。
就這樣的性格,勁兒勁兒的,很難不吸引人。
“溫怡,你不敢。”張榕不信她敢殺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