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臺(孫堅字文臺)之勇,誠然可嘉,但孤軍深入,終究是險棋。”
皇甫嵩手持一份戰報,眉頭微蹙,“波才賊勢浩大,非一人之力可破。我等還是應以穩為主,步步為營,徐徐圖之。”
一旁的朱儁卻顯得更為激進:“義真(皇甫嵩字義真)此言差矣!
戰機稍縱即逝!
我等若按兵不動,只會讓賊寇有喘息之機。
我倒是覺得,可派一偏師,繞道其後,攻擊其糧道,則波才大軍不攻自破!”
兩人正爭論不休,一名傳令兵匆匆跑入帳內。
“報!兩位將軍,許縣方向傳來八百里加急密信!”
“許縣?”朱儁一愣,“那裡的守將不是何曼嗎?
他守著南陽的門戶,能有什麼急報?
莫不是張曼成主力東出了?”
皇甫嵩接過密信,拆開一看,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他將信紙狠狠地拍在案上,發出“啪”的一聲巨響。
“豈有此理!簡直是豈有此理!”皇甫嵩怒不可遏。
“義真,何事如此動怒?”朱儁連忙問道。
皇甫嵩指著信紙,氣得鬍鬚都在發抖:“你來看!這封信是許縣逃出來的鄉紳寫的。
他們說,一夜之間,許縣就被一支不明身份的官兵給攻破了!
為首的將領,一個叫典韋,一個叫于禁,一個叫樂進,還有一個叫黃忠!
何曼帶著金銀細軟跑了,數萬黃巾軍潰不成軍!”
“什麼?!”
朱儁大驚失色,一把搶過信紙,飛快地瀏覽了一遍,
“一夜之間攻破許縣?
這支軍隊是哪裡來的?
我等毫不知情!
這……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難道是天上掉下來的神兵嗎?”
皇甫嵩在帳內來回踱步,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神兵?
我看是私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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