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要讓八戒噴出真火,灼燒那萬年寒鐵鎖鏈,忽然眼角餘光瞥見因果鏡中,那被吸空的米山之處,竟泛起淡淡的金光。緊接著,米粒如同雨後春筍般憑空湧現,迅速堆積,不過片刻功夫,便又恢復了萬丈米山的模樣,與之前一模一樣,連公雞的位置都沒變動分毫!
“什麼?!” 悟空和八戒同時瞪大了眼睛,臉上的得意瞬間僵住,滿是難以置信。
八戒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看錯了:“怎…… 怎麼回事?米山怎麼又回來了?俺明明都給吃乾淨了啊!”
悟空臉色一沉,心中暗道不好:“看來這米山燭鎖,果然是天道因果所化,並非蠻力所能破解。投機取巧,根本沒用!”
兩人面面相覷,剛剛燃起的希望,瞬間又被澆滅,心中只剩下深深的無奈與焦急。
八戒捂著圓滾滾的肚皮,瞪大眼睛看著因果鏡中復原如初的米山,一臉茫然與憋屈,“俺明明把整座山都嚥下去了,怎麼還能原樣長出來?難不成這米山是活的?”
悟空眉頭緊鎖,火眼金睛死死盯著鏡中那隻依舊慢悠悠啄米的公雞,沉聲道:“不是米山活了,是這考驗根本容不得投機取巧。玉帝說過,這是天道因果所化,蠻力破解只會徒勞無功。” 他心中又急又怒,卻無可奈何 —— 連八戒這 “吃貨之最” 的蠻力都不管用,尋常法子更是無從談起。
兩人不敢久留,生怕被玉帝察覺行蹤,連忙駕著筋斗雲悄悄溜回鳳仙郡。
此時的鳳仙郡,洪水已然漫過城頭,不少低矮的山丘都被淹沒大半,百姓們擠在僅剩的高地之上,渾身溼透,瑟瑟發抖。唐僧正跪在泥水中,一邊誦經祈福,一邊指揮沙僧將籌集到的乾糧分發給老弱婦孺,臉上滿是疲憊與憂慮。
見悟空和八戒歸來,唐僧連忙起身迎上:“悟空,八戒,事情辦得如何?米山和鐵鏈……”
悟空搖了搖頭,將天庭的變故一一告知眾人。
“什麼?米山吃了還能復原?” 郡侯聽完,眼前一黑,癱坐在泥地裡,絕望地喃喃道,“連大聖和天蓬元帥都沒辦法,我們…… 我們真的沒救了……”
百姓們聽聞此言,也紛紛陷入絕望,哭聲、嘆息聲此起彼伏,原本就沉重的氛圍愈發壓抑。
八戒急得直跺腳:“這玉帝老兒也太不近人情了!誠心悔過也不行,蠻力破解也不行,他到底想怎樣?”
悟空沉默良久,忽然抬頭望向漫天暴雨,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玉帝說,這考驗要的是鳳仙郡上下的誠心與毅力。既然投機取巧沒用,那我們就用最笨的法子 —— 讓全城百姓一起懺悔祈福,用真心打動天地!”
“真心?” 郡侯茫然道,“真心能讓雞啄盡米山,燭火燒斷鐵鏈嗎?”
“不知道。” 悟空坦誠道,“但這是眼下唯一的辦法。當年你褻瀆神明,犯下大錯,如今唯有讓全城生靈一起誠心悔過,或許才能化解天道怨氣。”
唐僧點了點頭,附和道:“悟空所言極是。天道至公,唯誠可感。郡侯,你身為父母官,當率先垂範,帶領百姓真心懺悔,或許便能出現轉機。”
郡侯望著身邊流離失所、飽受苦難的百姓,眼中滿是愧疚與悔恨。他猛地站起身,跪在泥濘之中,對著漫天暴雨高聲道:“鄉親們!當年是我糊塗,性情暴戾,欺凌弱小,更是褻瀆神明,才引來這場三年大旱與滔天洪水,讓大家受苦了!我有罪!”
說罷,他對著天空重重磕了三個響頭,額頭磕得鮮血直流:“今日我以血立誓,日後定當敬天愛民,勤政廉潔,若有半分違背,天打雷劈!懇請上天寬恕,救救鳳仙郡的百姓!”
百姓們見郡侯真心悔過,紛紛跟著跪下,對著天空叩拜懺悔。
“懇請上天寬恕!”
“我們知道錯了,求上天停雨吧!”
“只要能讓雨停,我們願意多行善事,彌補過錯!”
一時間,數萬百姓的懺悔聲匯聚在一起,穿透漫天雨幕,直上雲霄。他們的聲音或許微弱,卻帶著最真摯的悔恨與期盼,在天地間迴盪。
悟空、唐僧、八戒和沙僧也一同跪下,加入懺悔的行列。唐僧誦經的聲音愈發洪亮,八戒收起了往日的嬉皮笑臉,一臉肅穆,沙僧則雙手合十,默默祈禱。
奇蹟,就在這一刻悄然發生。
天庭之上,凌霄寶殿內的通明因果鏡中,原本慢悠悠啄米的公雞,忽然加快了啄食的速度。它不再是有一搭沒一搭地淺啄,而是大口大口地吞嚥著米粒,原本堅硬如石的米粒,在它口中竟變得鬆軟易食。萬丈米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一點點縮減,從巍峨山嶽變成連綿丘陵,再變成低矮土堆。
。痕裂道道一現出面表,變、紅變緩緩始開竟,下燒灼的焰火金在,鏈鎖鐵寒的堅冷冰本原。息氣的聖神而暖溫著發散,金的淨純呈焰火,焰烈熊熊作化,漲暴然忽火燭的弱微,下之鏈鐵的就鑄鐵寒年萬那,時同此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