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然寇小姐生得花容月貌、溫婉動人,寇員外又家纏萬貫、誠意拳拳,悟空卻始終懸著一顆心 —— 他太瞭解八戒的性子,怕他抵不住美色富貴的誘惑,半路撂挑子斷了取經大業。
趁著寇府籌備宴席的空隙,悟空拉著八戒躲到僻靜處,眉頭緊鎖,耳提面命:“呆子!你可醒醒神!咱們是奉了唐王聖旨,往西天求取真經的,這是多大的功德偉業?豈能因兒女情長、金銀財寶就半途而廢?” 他戳了戳八戒的額頭,語氣又重了幾分,“寇小姐再好,家財再厚,也抵不過取經的使命!真要是留在此地,日後功德不成,你我都沒法向天庭、向唐王交代!”
八戒被悟空說得臉紅耳赤,垂著腦袋搓著衣角,心裡跟翻江倒海似的 —— 一邊是寇小姐的脈脈含情、寇員外的盛情相邀,一邊是取經的重任、兄弟們的期許。他吭哧了半晌,終究是咬了咬牙,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大師兄,俺…… 俺知道輕重!”
待到宴席之上,寇員外再次提及招婿之事,滿眼期盼地望著八戒。八戒深吸一口氣,站起身來,對著寇員外深深一揖,語氣誠懇又帶著幾分忍痛的堅定:“寇員外,多謝您和小姐的厚愛,這份情意俺老豬記在心裡。只是俺師徒四人身負取經大業,前路漫漫,不敢有半分耽擱,實在不能留下來迎娶小姐,還望您見諒。”
他頓了頓,看著寇員外略顯失落的神色,又苦口婆心地補充道:“婚姻是人生頭等大事,關乎一輩子的幸福,哪能憑著一場擂臺、幾分運氣就定下來?您疼愛小姐,更該仔細打聽男方的人品、性情,尋一個能真心待她、護她一輩子的良人,這才是對她負責啊。”
這番話發自肺腑,沒有半分虛情假意。寇員外聞言,先是一怔,隨即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連連點頭:“朱長老所言極是!老夫只想著給小女尋個可靠的歸宿,倒忘了這層道理。你雖未能成為老夫的乘龍快婿,卻有這般通透的見識和沉穩的心智,實在難得!”
雖有幾分遺憾,但寇員外本就是豁達之人,當即拋開失落,吩咐下人備上上好的雲霧茶、精緻的齋菜點心,熱情款待師徒四人。席間賓主盡歡,寇員外頻頻舉杯,誇讚八戒的正直與擔當,更感念師徒四人的真誠,臨別時還備了充足的糧草與盤纏,親自送他們出城,再三叮囑一路保重。
師徒四人辭別寇府,西行不過三日,一路之上八戒總是魂不守舍,時不時望著銅臺府的方向嘆氣,嘴裡嘟囔著:“寇小姐那麼好,還願意等俺,俺要是能留下來就好了……”
悟空見他這般模樣,忍不住打趣:“呆子,取經大業還沒完成,就想著兒女情長了?等取完真經,你若還惦記著寇小姐,俺老孫陪你回來便是!”
唐僧聞言,溫聲道:“八戒,出家人當以慈悲為懷,取經為重。你與寇小姐有緣無分,不必過於執著。”
八戒撇了撇嘴,雖然心中不捨,卻也知道眾人所言有理,只能暫時壓下思念,跟著隊伍前行。
可就在當日傍晚,天邊忽然烏雲密佈,狂風大作,一股濃郁的妖氣朝著師徒四人襲來。悟空眉頭一皺,火眼金睛驟然睜開,朝著妖氣傳來的方向望去,臉色頓時一變:“不好!這妖氣是從銅臺府方向來的,而且直指寇府!”
“什麼?” 八戒聞言,頓時急了,“難道是寇府出事了?不行,俺得回去看看!” 說罷,就要轉身駕雲返回。
“八戒,別急!” 悟空一把拉住他,“我們一起回去,也好有個照應。”
唐僧點了點頭:“悟空說得對,寇員外與寇小姐對我們有恩,如今他們有難,我們豈能坐視不理?快,我們速速折返銅臺府!”
師徒四人當即調轉方向,駕雲朝著銅臺府飛去。不多時,便抵達寇府上空。只見寇府之中,妖氣沖天,府內一片混亂,哭喊聲、打鬥聲此起彼伏。
“不好!寇府真的遭難了!” 八戒心急如焚,率先俯衝下去,化作一道金光,衝破妖氣,落在寇府院內。
只見寇府院內早已不復往日的整潔雅緻,遍地狼藉不堪 —— 桌椅被劈得粉碎,名貴的瓷器摔得稀爛,庭院中散落著家丁護院的屍體與殘肢,鮮血染紅了青石板路,倖存的幾人也都身負重傷,蜷縮在角落奄奄一息,哀嚎聲此起彼伏。
寇員外被兩名青面獠牙、長著尖角的妖怪死死按在地上,花白的鬍鬚沾滿血汙,額頭磕破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順著臉頰往下淌,浸透了華貴的錦袍。他掙扎著想要起身,卻被妖怪死死按住肩膀,動彈不得,只能怒目圓睜,死死盯著眼前的施暴者。
不遠處,寇小姐被一名身著玄色勁裝的妖怪劫持著,那妖怪面色陰鷙,指甲尖利如刀,正抵在寇小姐的脖頸處,微微用力便劃出一道血痕。寇小姐往日里溫婉嬌俏的模樣蕩然無存,渾身瑟瑟發抖,髮髻散亂,羅裙被扯得破爛,眼中滿是濃濃的恐懼,淚水混合著塵土掛在臉上,卻不敢哭出聲,只能死死咬著嘴唇。
而那黑衣妖怪身旁,赫然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 正是前日在招婿擂臺上落選的張文彬!他此刻早已沒了往日的文質彬彬,錦衫上沾著汙漬與血跡,臉上扭曲的嫉妒與怨毒幾乎要溢位來,眼神陰狠地盯著被劫持的寇小姐,嘴角勾起一抹惡毒的笑意。
“張文彬,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小人!” 八戒一眼便認出了他,頓時怒火中燒,提著九齒釘耙大步衝上前,怒喝聲震得庭院內塵土飛揚,“寇員外待你不薄!招婿之時對你禮遇有加,即便你落選,也未曾虧待於你,你為何要勾結這等妖魔鬼怪,殘害寇府上下?!”
張文彬緩緩轉過身,面對八戒的怒斥,非但沒有半分愧疚,反而仰頭狂笑起來,笑聲尖利刺耳,充滿了不甘與瘋狂:“待我不薄?” 他猛地收住笑,眼神怨毒地瞪著八戒,“他寇老兒明明答應設擂招婿,不拘出身,卻偏偏選中了你這個肥頭大耳、貪吃好色的豬妖!”
他伸手指著八戒,語氣中滿是鄙夷與嫉妒:“寇小姐那般傾國傾城、冰清玉潔的人兒,本該配我這樣才高八斗、風度翩翩的才子,怎能嫁給你這醜陋不堪、渾身豬味的和尚?!我寒窗苦讀數十載,自認不比任何人差,為何連一個和尚都不如?”
說到最後,他幾乎是嘶吼出聲,眼中的怨恨化作實質:“既然我得不到寇小姐,得不到寇家的一切,那你們也別想得到!這寇府,這銅臺府,都該陪著我一起毀滅!”
原來,張文彬落選後,心中不甘,又嫉妒八戒能得到寇小姐的青睞,便暗中勾結了銅台山的 “黑風老妖”,許諾若能幫他奪取寇小姐,並霸佔寇家財產,便將寇家一半的財富分給黑風老妖。黑風老妖本就覬覦寇家的財富與寇小姐的美色,當即答應,帶著手下妖怪夜襲寇府。
黑風老妖冷笑一聲,看著八戒道:“你就是那個搶走我賢婿心上人的豬和尚?今日,我便讓你葬身於此,讓賢婿如願以償!”
“放屁!” 八戒怒不可遏,提起刀,朝著黑風老妖衝了過去,“俺老豬今天非要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不可!”
。勝取以難時一卻,窮無大力然雖戒八,比無利鋒是更劍鐵黑的中手,強高法妖的妖老風黑。分難解難得打,往我來你人兩。去上了迎,劍鐵黑的中手著舞揮,弱示不也妖老風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