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想起做手術的實習生小王,開啟微信給小王發了幾句寬慰鼓勵的話,帶上東西上了電梯。
電梯門開,張楨刷著手機沒注意裡面,正欲進去卻忽然愣了一下,抬頭盯著電梯一角笑道:
“老馮,你也下班了?今天回去打算吃點什麼好東西。”
端端正正站在角落的馮義白大褂還沒脫,口罩已經半拉了下來,從笑容看上去,是個和善又淡然的老好人。
他第一眼先盯住張楨脖子,“隨便吃點。你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話聽起來有些擔心意味。
見狀張楨連忙跨進門,側過頭把脖子伸過去,“我正準備去拍拍頸椎有沒有問題。感覺有哪裡不對勁,鏡子又看不出來問題。你看出來什麼沒?”
“就感覺你表現不自然。”
“嗐呀,反正我得去掛號看看了。”
兩人說了陣話,互相調侃,在一樓分道揚鑣。
馮義似乎沒打算換衣服離開,看了眼步伐匆匆的張楨,默不作聲往醫院側面走去。
偶爾遇到認識的人都會禮貌的打個招呼,風輕雲淡。
醫院附近綠化程度高,有一些散步的人,不過穿小路進到綠化帶內部後就看不到人了。
進去基本喜提蚊子包大滿貫,壓根沒人會想往這鑽。
深入到雲放先前站立的位置,馮義對著手機發了句語音,“可以開始隱藏考核了,今天有一個實驗目標關係網誕生變數。”
隨後沒看螢幕,摁滅放回口袋,目光投向那些封鎖的窗戶,不知在想著什麼。
手指不受控制地微微晃動,如同在模擬某種操作。
沒待多久,馮義離開此處,綠化帶只剩簌簌樹葉翻飛聲。
——
走在寬敞街道上,雲放表面看著手機,實則意識完全不在此處。
離開醫院後他嘗試推算替身鬼,不過還有一些迷霧想不清楚。
直接殺鬼或許也可行。
但替身鬼有沒有其他殺人手段,他不知道。替身鬼的核心可能在哪裡,也不確定。
以及已經得知替身鬼目前離開了醫院,無法截殺——如果文小寧的話具有可信度。畢竟,普通人為什麼能確定鬼在不在身邊?
這或許因為她與替身至親的緊密聯絡,也或許是她的精神狀態糟糕,說的話與實際情況並無實際聯絡。
不過替身鬼的目標有完全可以確定的一點,與所逼迫之人息息相關。
帶走文小寧能更好了解這種鬼的習性,如果確實只有一種殺人手段——逼迫的話,那麼他們一定會想辦法找到自己。
不處理掉自己,它們無法去“逼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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