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終於……”喘著粗氣，兩個人都沒法正常說話。
他們此時隱匿的草叢離陳晴屍體所在位置不算太遠，雲放此時有些記不起巡視湖的保安是多久來一次，擔心這個情況被別人發現。
涼風習習，兩人都沒說話，思考著什麼。
“我們的力量……”於久遙遙望著遠處陳晴隱隱露出的頭部，耳畔傳來雲放有些茫然的聲音，“太小了，只靠我們，是探索不出發生了什麼的。”
“從昨天農藥出現異樣到現在，我們只能得出學校不對勁，現在課代表死了。代表大機率農藥也死了。到頭來調查的東西什麼用也沒有，救不下人，更無法自保。”
他似乎有些沒了信心，“我們做的真的有意義嗎？跟背後的那個東西對抗……”
“……我們就連它是什麼都不知道。”
從王煜然的異常到現在才過去多久？
他已經本該死了一次，周圍同學也陸陸續續出事。
好不容易發現能根據瞳孔來判斷誰還是正常人，結果剛剛才判斷為正常的李子樂轉頭開始品嚐前桌。
於久沒說話，等雲放先消化一下剛剛發生的事情。這個時候回應別人情緒或許並不是很好的反饋行為。
他又看了眼地上不省人事的李子樂，伸出手掰開李子樂的嘴檢查口腔。
肉眼看上去就是普通的口腔，雖然應該得到過靈異能力加強，否則那樣驚人的咬下來牙齒該松完了；
此時一些碎肉還卡在牙縫裡，整個口腔被染的猩紅。
那些肉他沒有吃下去，而是咬掉後立馬吐了出來。陳晴那個狀態明顯也不像能感受到痛苦的樣子，為什麼要大費周章的撕咬呢？
李子樂的行為可以代表一部分背後靈異的意圖，靈異要殺陳晴，可是貌似只能透過李子樂殺；人殺人的方式那麼多，就拿湖邊來說，直截了當一推就完事了。
選擇強化李子樂的咬合力來撕咬陳晴，大費周章的又把肉吐出來。
這是不是……
“它吃肉的時候，可能吃的其實不是肉。”
這時，雲放出聲。
他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調理好情緒，也同樣在思考著，見於久看過來勉力笑了笑，拍拍對方：“是吧，咬下來吐出來，無意義的操作。除非這件事的意義不是常理能想到的。我想想啊……”
琢磨了下措辭，他試探的開口，“那東西會不會其實想吃人的，精氣神什麼的？總之是比較抽象的東西。”
於久失笑，沒有回答。“我還以為你得傷心好久，都準備自己一個人打怪了。”
“看不起誰！”
兩個人嘴貧的時候，眼角餘光注意到地上暈過去沒多久的李子樂居然微微動了一下。
打趣的聲音戛然而止，才剛恢復些氣力的身體猛然僵住。
“咳咳，嘔——”
不合時宜的嗆咳響起，似乎李子樂是終於感受到嘴裡的血腥噁心感，咳嗽幾聲後趴過來對著地上反射性大吐特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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