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明天齊禮口中請假的人就會多出自己的名字。
令雲放幾人最在意的是李子樂居然也請假了,他太特殊,瞳孔沒有黑線卻給了他們最窒息的衝擊力。到現在他也不敢確定李子樂是不是人。
然而事已至此,一切想法都被壓制在自己內心,雲放沒有再做什麼調查。
晚上回宿舍一番軟磨硬泡,程珩暫停峽谷生涯忍痛交出手機。
借到手機後雲放立即躲在廁所,撥通熟悉的電話。經過小聲交流他得知父母這幾天生活沒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不禁暗暗鬆口氣。
“對了,我好久沒看到你們了,發張合照給我唄。”
他有意的試探父母,待用程珩微信加上好友後,對面發來的圖裡是熟悉的客廳沙發上坐著親切的一男一女。
“嘿嘿,那你們早點休息,我洗漱去咯。”發完最後一條訊息雲放如釋重負,盯著廁所頂部的白熾燈走神。
其實他內心是有些擔心合照上兩張臉會與自己記憶產生偏差的,畢竟替身鬼貌似的確存在。
所幸自己父母目前還沒出問題。
只是自己……還能活多久呢?
平平淡淡過了兩天,到週末早上,無需齊禮開口大家就知道又有人請假了。
教室原本57個座位,在週三都還是滿滿當當的,現在空了十多個。
“哎,聽說是感染了很恐怖的病毒,連通訊都不被允許。”
“難怪給劉益新那小子發99+表情包完全不帶理人的。”
“喂路子,李子樂那邊到底出啥事了?陳晴也是,我咋記得他倆一起請假的?”
同學們這幾天討論的愈發激烈,路遠天突然被問到後停下手上動作,抬頭微微聳肩。
他語氣聽不出什麼特別之處,“陳晴算了,李子樂倒是可以聯絡上,不過……這小子說自己得了很嚴重的病,拒絕跟我見面,也不肯說到底什麼病。”
“嘶——”問話的人一顫,“聽起來的確是恐怖病毒蔓延了。這種情況還讓我們繼續上課,學校怎麼想的?!這不是更容易感染嗎??”
他們已經腦補出現在學校裡出現喪屍圍校的景象了。
路遠天平靜的低頭做作業,“誰知道呢,我走讀每天上下學感覺沒什麼異常。今天下午反正會放半天,你到時候去調查一手世界是不是已經進入末世了。”
“呵呵,就算末世我媽也不會同意我請假的,那句話怎麼說來著?”那人冥思苦想一番,恍然道,“小震不用跑,大震跑不了!”
因為莫語暗中的催眠,同學們內心對異常的感知力下降了不少,現在依舊可以維持表面的平淡。
雲放照常趴在桌上睡覺,這幾天他睡覺次數越來越多,每次石祿想找他嘮嗑都不行。
石祿自然也想過請假,可他家就他婆婆在這邊帶他,爸媽外出務工,自己回家只怕是給自己一把歲數的婆婆平添負擔。
幾天下來周圍人越來越少,他不知道多久會輪到自己,整個人愈加沉默。
於久倒和沒事人一樣,雲放不帶著他四處調查他就恢復以前的狀態好好學習,昨天的隨堂小測依舊拿了還算不錯的分數。
上午結束進入自由的半天,班上十分熱鬧,幾乎所有人都打算出校玩一玩,也有一些人拿到手機後立馬給自己平白無故請假的朋友打電話的,不過就像其他人說的那樣除了李子樂根本沒人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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