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書頁翻動，他語速也加快：
“人被食就會死，而不死的人會成為——”
“序列者！”
“新序列者？”天台，莫語聽到蘇荷的驚呼，低頭沉吟片刻。
蘇荷發動著「靈感」，“我感受到了。不過不是什麼很強的序列，位置在高中部四樓。”
“那便隨他去唄。”方青晗聽到不強立即不屑起來，“我可不想浪費功夫去做什麼帶新人的好前輩。”
鄧光啟也點點頭，“如果這個人能活過這次事件再考慮招攬。不過如果順手能保還是保一下，畢竟現在組織很缺人啊。”
莫語望向天空：“說起來鬼應該創域失敗了，可天怎麼還是那麼灰？”
序列者能看到灰霧，普通人看來只是略顯陰沉的天在她眼中四處漂浮灰色霧粒，讓人感覺很不舒服。
“可能是這些天到底讓它殺了不少人，力量有所壯大吧。大人還是說繼續觀察嗎？我感覺已經是時候了。”蘇荷看向莫語，請求著下一步指令。
“我問問吧。”
京市，一棟外觀普通的辦公樓頂層，頭髮花白的老頭聽到旁邊秘書彙報的各地傳來的請求指示的訊息。
“淮蘇市，A12小隊詢問是否可以動用未亡之眼。”
“嵐州A6小隊請求增援，對「歸來者」的評定等級錯誤，從B+升為疑似s-。”
“南臨市B4小隊詢問是否繼續指令「噓」，鬼已創域失敗，可以嘗試直接消滅。”
老人閉著眼，沒有回應。
秘書在一旁不敢催促，顯得有些拘謹。他是新被提拔上來的，跟這位如今組織決策最高層的相處時間還太少，唯恐觸怒對方。
“……A6那邊，把畫框帶去。我看到了，的確勉強可以稱之為s級，那隻鬼之前藏拙了。”天樞依舊沒睜眼，可他頭卻朝向窗外，似乎是在洞察著什麼。
又望向另一處，這一次他很快回應：“A12，用枯榮就行，未亡之眼風險太大。”
最後緊閉的雙眼投向南方，隔著萬千阻隔彷彿看到了現在整個南臨二中濃烈的灰霧。
“因，果。不能干涉……”
老人似乎說了什麼，秘書沒聽清。下一秒，老人再度不鹹不淡地開口：
“B4，繼續觀察。”
“草！”
待天樞指令傳回來，幾人看清螢幕上的字都不禁爆了粗口。
還觀察？
別說脾氣不好的方青晗，就連忍耐力比較強的蘇荷都繃不住了，“不是，合著我們是來當屍體處理員的嗎？”
“這次任務到底是不是鎮壓惡鬼啊，上面不是說這隻鬼是最早一批醒來的鬼實力不容小覷嗎？”鄧光啟也繃不住，語氣無比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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