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她而言,記憶從那個早讀開始就斷片,再有一點意識就是被抓去啃食,最後渾渾噩噩出現在後門。
到底發生了什麼,她一概不知。只能確定自己遇鬼。
被她這麼一問雲放才意識到現在陳晴屬於白板狀態,所幸自己那莫名其妙的禁言狀態好像已經沒了,他便把這些天的事簡短的闡述了一遍。
提到這個他還有一些好奇的地方,比如陳晴在汙染後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襲擊他的時候有意識嗎?
當然以上的事從汙染角度看都不是出於陳晴自己本意,雲放真正想問的其實只有一件事。
那就是陳晴知道自己為什麼被汙染嗎?
“我被汙染?”她迷茫的搖搖頭,“我記得我在上早讀,寫之前沒整理好的筆記。然後……”
“李子樂!”
她猛然想起這個人,“他把那種黃色便籤貼自己臉上嚇我。我被他嚇得不輕,當時打算下課收拾他一頓……然後?”
然後……
“我不記得了。記憶就從這裡斷層。”
陳晴搖頭,表示的確回憶不起更多。
這跟雲放之前的調查結果倒差不多,李子樂從路遠天那裡搶過便籤,因為多年來嚇唬不到陳晴而心生一計用她害怕的便籤嚇唬她。
這件事與陳晴的汙染究竟關聯在哪裡呢?
“我們不需要糾結這點。”一直沉默的分析,於久給出自己的想法:“既然通靈可以與亡魂溝通,我們把王煜然找回來問他就好。通靈師,我記得這是很古老的職業,如果可以實現重現王煜然那晚做了什麼,說不定線索就能集齊了。”
他把紙條的內容一併告知二人。
王煜然的汙染,紙條,何婷芯被騷擾……
“重現場景我應該可以做到,剛才感知的時候那些靈魂所在的地方有一種很奇異的吸引力。”陳晴的話令其他二人驚喜不已。
“只是,我們班沒有靈魂徘徊,我也不能辨認每個靈魂是誰。只能溝通王煜然嗎?”
“因為只有王煜然是我們目前掌握線索比較多的汙染者,外班甚至是初中部的人我們現在再去調查已經來不及了。”於久回答。
本班的靈魂都不在,如果有一兩個可供選擇的倒也沒必要非找王煜然。只是眼下既然完全沒得選,不如從裡面挑一個溝通後能給出最多線索的。
雖然目前還不能完全確定王煜然是否已經死亡,不過八九不離十。
陳晴表示瞭解,突然又想到什麼,平復下來面色一變。
這讓雲放頓感不妙,“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我政治落下了好多功課!”
她哀嚎,渾身力氣似乎也回來了,三步並作兩步的一溜煙跑回自己座位翻找政治書。
雲放嘴角一抽。
該說不說,不愧是政治課代表……
!!喂啊了候時麼什都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