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過去一週,陳晴站在病床邊看了看雲放情況,微嘆口氣插了束花後離開了。
她傷勢在序列修復與醫學治癒下第五天便有效恢復,此後抽空來急危病房看望了雲放幾次,插滿管子的他毫無甦醒徵象。
她無法想象帶著手機離開後雲放經歷了什麼,聽到給雲放做護理的人員不敢置信的交流過7號床病人如此恐怖的傷勢竟依舊有生命體徵,實在是奇蹟。
這樣的修復力,陳晴只能歸結為雲放覺醒了序列。
不過同等傷勢放在自己身上,她覺得自己會死的不能再死,畢竟嚴重到重要臟器破裂、渾身骨骼粉碎,這都能吊住命不知道雲放的序列會不會是有關治癒。
其他八班的倖存者寥寥無幾,石祿勉強救回一條命然而沒有序列修復下依舊臥著床;其他倖存者還有方默、何婷芯、季遠。
整個八班只剩下六人存活。
其中季遠這人平時孤僻,陳晴沒怎麼說過話,印象不深,也在危重病房。
學校肯定已經沒法回了,那裡被永久封鎖。官方宣稱有恐怖分子在二中投放了生化武器,造成巨大傷亡,如今二中附近所有道路、房屋都空無一人。
沒有人敢出現在這樣一個一夜之間死傷數千人的地方附近,當然也有持懷疑態度的人,不過在官方一些手段下最終此事不了了之。
受害家庭獲得一筆不菲費用,大部分選擇離開南臨市開啟新的人生,少數家庭一蹶不振,家屬萬念俱灰。
陳晴還抽空去過李子樂家裡,不過那裡已經無人許久,說是某一天他們母子二人就再也沒出現,連帶著李惠芹的曖昧物件。
她只是道了聲謝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老舊的小區,沉默著,心底卻隱隱難受。
李子樂回家,因為標籤還在身上最後汙染自己,汙染家人。
他母親再傳播汙染給其他人,最終汙染者無論多少無論在哪,都被鬼一瞬間拖進域中吸食。
不過陳晴知道的依舊不足,實際上鬼並不具有無限對外貼標籤的能力,要汙染學校外的某人需要他在汙染者旁邊待的時間夠久。
如此一來此人才會因為沾染汙染氣息而符合標準,繼而生成標籤。
“考慮的怎麼樣?”
思緒被拉回,在走出病房經過一個拐角後,陳晴看到一個玩著手機的時髦女人。
莫語似乎本人並不像偽裝實習老師時那樣,喜歡穿洗的發白的藍襯衫配牛仔褲而整個給人下鄉知青感。
在任務結束後她很快燙回短捲髮再搭著大大的寬簷帽子,遮了一半眼簾,看上去很是灑脫優雅。
“我……沒做好準備。”陳晴見了她立即想起昨天對方跟她說的一席話,不禁有些不安地低頭,“我的能力你已經清楚,對於靈異事件用處並不大。”
“呵……”莫語失笑,“沒有沒用的序列,雖然有所謂的序列榜,但那隻代表一個序列在中低階時期的表現。成長到頂級,所有序列都是無比恐怖的存在。”
序列的升級自然就是在與鬼的對抗中實現的。
莫語一直有聽說一些傳聞,比如那位天樞大人的序列似乎不止一個,其中明面上用以預知和掌控全國情況的強大序列正是「靈感」。
不過方青晗對此完全不相信,稱序列本就有階級之分,並在日常相處裡總是搞事。
由於略微聽說過方青晗為人,莫語沒怎麼管他。只要他不鬧出太大的動靜就行,畢竟遇到真需要他上的時候這人也從不含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