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一時之間他沒著急,又仔細回憶了一番寫下兩串數字。
經對比與之前給護士的一模一樣。
“嘟……嘟……您所撥打的電話是空號……”
手指急速滑動,輸入另一串號碼。
客服女聲再度響起,“您所撥打的電話是空……”
“嗶。”
立即結束通話後,雲放目光露出迷茫。
什麼?
為什麼會是空號?
他不可能記錯父母的號碼,此時此刻手腳如同不聽使喚,略顯艱難的強行掀開被子,“不會的,不會的……”
“先生你冷靜一點,您現在病情還——”
“我已經痊癒了,我要回家。不要攔我。”
“先生,可是……”
“我要辦理出院。”
護士不知道為什麼感覺後背有些發涼,眼前這個才醒沒多久的學生此時的面容冷靜的可怕。
看向自己的眼神也帶著一種……
隱藏的敵意。
對,敵意,護士感覺他把現在病房一切阻攔他離開的人都視作了潛在的敵人。
“我馬上通知醫生,您先坐下,您的腿……”
雲放的理智還沒有被完全衝潰,硬闖出去肯定是行不通的。他終於順從的坐了下來,盯著自己被纏的嚴嚴實實的手臂發呆。
管子有一部分在剛剛的掙扎裡已經脫落,剩下的他沒去動,整個人如木偶一般失了情緒。
由於患者強烈要求以及一系列評估後確認已經達到出院標準,醫生最終同意雲放出院的請求。
沒有去管醫生口中所謂複診時間、健康教育、後續用藥指導,雲放始終面無表情,辦下來手續後頭也不回的打算離開。
不過在出去前一刻,他想到什麼,回頭盯著面露憔悴的醫生,問道:
“能借我點錢嗎?我把身份證押給你。”
沒多久,一輛駛過市立醫院的計程車被攔下,雲放關車門後伸手搖下車窗。
“清源路碧林小區,麻煩快一些,我父母出了急事,拜託。”
隨著雲放請求,原本灌進來還算舒緩的風漸漸強烈,吹的他頭髮炸開,拍打於大病初癒略顯蒼白的面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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