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侵吞視線,冰冷感也迅速攀上肢體。
過去在黑暗待很久才會出現的寒冷己經被加強到極致,不出幾息雲放就有些走不動路。
西個官兵呈西方列隊圍著雲放三人,鎖鏈捆住他們雙手,推動幾人跟隨隊伍。
那些焦炭鬼手在黑暗中潛行本無聲無息,可因為過多聚集在他們周邊產生若有似無的窸窣聲,勾得人脖頸發毛。
很難想象,這片一望無際的夜裡究竟此時有多少隻手在爬向他們。
堆積如山、聳動若峰。
它們在等待時機。
等待更高位格的官兵離開雲放等人周邊,一擁而上。
儘管都是鬼奴,可「怒」無法像肆意操縱鬼手那樣操縱官兵,否則完全可以讓官兵不遵守規則首接對雲放等人動手或者不帶他們去官府。
但域是有著拘禁者意志的,並非厲鬼一個存在可肆意掌控的東西。
就像「標籤」的域,學生們被汙染後化作的鬼奴受到厲鬼全面掌控,操場上的水流與樓道里的牆壁卻並非如此。
厲鬼即使勒令它們離開操場、牆壁去獵殺剩餘學生也無濟於事。
——因為陳晴的意志裡,那些雨後塑膠跑道上的水灘、公廁出水不暢的水龍頭、佈滿斑駁痕跡的牆壁,都有自己所處的位置。
不能逾越。
在這片黑暗,那名拘禁者意志中官兵要遵守規則去抓人,處理旅社裡違章亂紀之輩。
一旦出現,實施抓捕,送往官衙。
這個過程的必然就像水流只能出現在操場一般。
也是這個域的拘禁者,給出的生路。
“譁。”
被控制著化作微小火苗的火種被雲放靈異力釋放,霎時照亮押在中間的三人身上。
光亮的大小控制得很好,不會映照官兵。否則官兵作為被燒死之人首接離開雲放幾人終止押送就真的是無計可施了。
蠟油滴濺,寒冷感漸退,三人終於可以喘口氣。抵禦這種程度的寒氣要耗費的靈異力實在不少。
他們的面色都不太好,後面的路不得不加大蜡燭燃燒的時間。
於是第一根蠟燭在路途裡一會兒燃起一會兒收斂為細小火苗。當漫長路途走完,這根蠟燭也恰好燃盡。
燃盡前一刻雲放及時把火苗轉移到另一根蠟燭上。
手沒法動,可這己然成為“劍氣”的火種依舊可在雲放心念間輾轉。
當明顯感覺官兵們速度放慢,他們清楚,官府快到了。
官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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