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喝一個!”
“我說真的,許姐這手藝開個餐館完全不成問題啊。嘖嘖,看這排骨顏色……”
雲放待在這群老熟人裡面顯得格格不入。
但現在他己經不是以前的他了,臉皮早己厚起來,不會因為這類融不進的場所而尷尬。
動筷之餘雲放暗中打量了下這個家,一切正常。
許芳琳,是關念母親。
這個跟別人談笑風生的女人……雲放沒從她身上看出有什麼問題。
包括其他人。
所有人熱情洋溢,畢竟來別人家做客別人好吃好喝招待你,你不送點禮也就罷了,情緒價值總得給到位。
只偶爾有一兩個人像是吃飽了有些懶得動筷。
雲放時不時扒拉米飯,沒吃幾口。
忽然,詭異氣息出現。這一桌人除了自己身上全都不知何時縈繞起淡淡灰霧。
這裡面有汙染者隱藏?
他微微眯眼,看向許芳琳。
跟其他人一樣……灰霧繞身,神態自若。而在這之前,她也跟其他人一樣並沒有灰霧傍身。
關念最可能接觸到的汙染者理論上是許芳琳,可同住一棟樓的其他人也有很多接觸機會。
很明顯這隻鬼在汙染者沒有大範圍接觸別人時隱藏了汙染者身上的灰霧,又在更多人因為和汙染者相處而出現淡淡灰霧時讓汙染者身上同樣體現一部分霧氣。
它在儘可能讓汙染者融入其他人,隱藏存在,防範可能出現的斬鬼人。
儘管鬼到現在沒有察覺到斬鬼人的接近。
比這嚴重的地方多了去了,燭龍的精力自然集中在其他地方。估計現在就自己一個人在調查這棟樓。
而自己……
在鬼的眼裡,是沒有序列的。
雲放收斂起隱秘護體的靈異力,灰霧同樣隨著時間慢慢縈繞在他身邊。
你的隱藏手段固然很高明。
但現在,是我的了。
這頓飯吃到很晚,終於一切結束後許芳琳才帶著雲放坐到沙發上去。
“詳細說說吧,我女兒怎麼了?”
雲放把編好的說辭一股腦托出,當然,不是純編。畢竟今早上關念的狀態確實很低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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