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徐這人就這樣,思考起事完全顧不得是不是在打電話亦或者開會,掏出隨身攜帶的記事本就開始梳理脈絡。
即使這次的事件不能沿用過去經驗。
齊永安跟老徐都有一種茫然感,他倆都是第一次經手靈異事件。
燭龍早就有意讓大夏原先的警力系統與特殊靈異組連結,畢竟警校出來的人絕大多數都值得信賴,能免去挨個篩查的功夫。
此外很多事的確需要警方配合進行。比起突然冒出來的什麼“特殊行動組”、“燭龍”,普羅大眾對警察這個職業更有信賴度。
當然,細緻到心性測驗的篩查雖然不用進行,最基本的檢查還是有的。
測定下來,齊永安這個人十分符合燭龍的標準,是處理靈異事件所需要的特殊人才。
饒是被燭龍認可,他還是完全靜不下心。
過去也有跨省的多起看似無關的案件實則可串聯的情況,但那些事件都能透過刑偵手段與走訪調查獲得蛛絲馬跡。
人乾的事,就一定存在紕漏,只分紕漏的大與小以及在被處理前有沒有被察覺。
——鬼不一樣。
那些消失者上一秒還在尋常地打著瞌睡、吃著零食、跟朋友談笑風生
下一秒,他們就從密閉的火車裡、飛機上人間蒸發。
桌面演算紙上一欄陳列著失蹤於交通載具的人,其他人被寫在下方。
失蹤地點會否存在什麼隱秘線索呢?
齊永安還記得透過測定、簽署保密契約後進行的理論學習。
裡面提到,每類鬼都有其特有的行事風格。
它的真正面貌,就藏在那些看起來稀疏尋常的一件件“事”中。
如果要去看到它們,去剖析它們,首先需要調整自己的視角。
跳出點與線編織的羅網,用俯瞰的目光審視它所做的每一件事。
齊永安己經“俯瞰”過多次己知線索。
以藍穆酒店為中心,括號“畫”,一條線連線著不同地方不同職業、年齡的人,再引出這群人離開酒店後的去處、路程、消失地點。
“顏料畫消失在不同地方”
他喃喃,擰起的眉峰不曾落下。
不知幾時,聽筒裡的“唰唰”聲己經消失。
齊永安斟酌著開口:“老徐,有想法了?”
對面不說話。
又過了幾秒,沙啞卻激動的一句話響徹耳畔:
”!件郵的去過發我看快你,齊老“
。件郵開解碼輸地速迅即立安永齊,點紅件郵的新出彈腦電時此好恰
。字文是不面裡
。紙,張一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