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安仞很簡單,在自己的意識被喚回時他依舊只是作為普通人的刑偵隊長而非會暴起殺人、心思縝密的斧錘殺人魔。
可這樣就可以了麼?
《雅億殺死西西拉》,被畫家復刻而出後作為此畫兇手的安仞被控制住,一切就會結束麼?
當然不會。
殺人魔的人格依舊在安仞身體裡,每當出現合適的目標便會復甦。
死者們亦會化作如《舞蹈》中紅色的人那樣恐怖的厲鬼。只不過南臨的畫出現得太晚,2028年比《舞蹈》的出現晚了足足16年,死者們尚且沒有那樣恐怖的力量。
至於殺死作為畫作核心人物的安仞也無法結束這裡的畫。就像黎舒,哪怕殺死她《舞蹈》也只是把時間撥回前一天,一切再度迴圈。
黎舒當時稱每次死亡都感覺世界變得更加恐怖。雲放有一個猜想,在控制住安仞後他終於有機會印證。
“隊長,你會覺得有時身體像被別的東西附身了麼?”
“你……最近幾年內,有沒有去過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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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時間較近且離關中很遠,南臨的畫靈異力量此時並不強大。
不僅僅是畫作,復刻出的造物也存在某種瑕疵——雲放不得不這樣想,否則他無法解釋為什麼自己記憶裡鮮活的父母會以虛無的存在出現。
他不接受這個結果。
不過,這也給他指明瞭一條路:探查記憶。
燭龍那邊有幾個實力恐怖的精神類序列持有者,比如編織心性測驗空間的「忘憂」。精神類序列配合催眠等手段讓他進入自己記憶裡的初三夢中去感知靈異波動的真偽即可。
他還需要在自己記憶裡,去看一眼銀行對面居民樓三樓位置的人影究竟是否存在。
以上需要一個序列製造入夢的途徑,他知道個有關夢的序列,「枕邊風」。既然燭龍記載在案,那麼燭龍內部很可能有這麼一個人。
總之,他無法草率的認可「畫」呈現給他的一切,他會再度排查。
離開過去的自己身邊後他開始著手調查南臨的畫,恰逢最近出現所謂斧錘殺人魔,萬事很自然地聯絡在了一起。
透過顏料偽裝他先是扮作高層指名“雲放是處理此類事件的特殊人才”,再根據幾度走訪現場鎖定了可疑的安仞。
最後以身入局,引蛇出洞。
有關醫院的就診記錄也很快找到,安仞在一年前因有時會出現空白記憶片段而偷偷去醫院就診過,醫院方給出的診斷結果是壓力過大所致記憶混亂,具體情況需定時複診。
這個診斷結果別說安仞,雲放見了都不太認可。他能百分百篤定安仞的體內原先就存在一個女人的人格,那是他的姐姐安冉。
姐姐死亡的場景日日夜夜刺激著安仞,慢慢的,他無比親近姐姐的遺物,不自覺走上姐姐最想走的道路。
唯一說不通的地方是屠亮的意志何故出現在安仞體內。
雲放沉默著,不斷翻閱安仞就診記錄。當他看到安仞後續複查去的醫院時忽然一愣。
“南臨……淮安精神病院?”
。驚震他讓更字小行一下,院病個這到看起比,白泛微微節指的書斷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