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仞接話,“兇手很可能自身力量不足。”
“嗯,隊長,我有一個計劃……”
又是一個夜晚,大馬路上一個人都看不見。近日播報的殺人案死者都是晚上被殺害,不少有夜裡活動習慣的人都老老實實關好門把自己鎖在了家裡。
雲放制定的計劃需要許多警員配合。那殺人魔極度狡猾,數次殺戮從未在監控裡留下身影,死者之間社會關係也沒有交叉點,調查無法推進也便只能嘗試一下這位特殊人才的計劃。
兇手殺人地點每次都隔了不少距離,因而在五個受害者之外的地域更可能出現兇手。
凌晨一點。
五名看上去相對瘦弱的便衣警察頂替了幾家便利店、商超、醫院護士站等地方值夜班的人,五名警察作出醉酒狀遊蕩在兇手可能出沒的路段。
雲放亦是醉酒者之一,手上提著個玻璃瓶子在馬路邊打著轉。
凌晨兩點。
夜風不斷嗚咽,月明星稀,路上連只野貓都沒有。
凌晨三點。
徘徊了幾小時的雲放艱難睜睜眼,撇撇嘴。幾小時下來別說兇手了,路上連個普通行人都沒有。
又走了一截,他看到個躺椅,上面被一些街頭藝術家畫了不少亂七八糟又頗具美感的塗鴉。
“算了……先歇會兒。”
嘟囔著,酒瓶子砰一聲從他手裡滑脫。身子也像滑膩的魚,哧溜一下就整條倒在躺椅上,一動不動。
黑夜靜悄悄,所有人都拉緊了窗簾,門窗鎖死,防護鏈一重又一重。
夏夜的蚊子著實煩人,在人遊走時不好下嘴,人一靜止便蜂擁著圍上。耳畔蚊子嗡鳴聲時強時弱,忽地,徹底消失。
躺椅朝下沉了一下,有人坐在了躺椅邊緣。動作輕柔,舉止優雅,一隻手緩緩抵在熟睡之人太陽穴上,鐵釘森然,另一隻高舉的手中鐵錘在月光下反射出攝人弧度。
“好夢,不醒。”
他喃喃。
下一瞬,鐵錘爆衝向抵在太陽穴部位的鐵釘!
“……”
“鐺——!!”
本該出現的皮開肉綻聲竟換作鐵器交鳴之音,揮錘者一愣,猛地意識到什麼。
他定睛看去,明明剛才還熟睡著的雲放正冷冷側望著他,左手緊緊攥著一把水果刀,刀上無色靈異力湧動。
薄而脆弱的水果刀,側躺單手攥著……擋住了自己劈砍下去的鐵錘?
揮錘者明顯愣住,他來不及想更多,蒙著口罩的臉上眼眸陰翳而深邃,當即收手朝一側巷子跑去。
“安冉。”
。頭回有沒者錘揮,後在響音聲澈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