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雲放疑惑,眾生書上劍客額頭浮現黑線。
“分分鐘?你把我想得太神話了。”
“起碼也得花一天吧,每個地方還要調查兇手位置呢……”
雲放嘴角一抽:“那不還是強得離譜嗎……”
斬哥笑了笑,“每個時代都有自己的變數,國運會孤注一擲去賭這個變數能保護人類火種不被熄滅。我就是唐朝變數,所以比尋常斬鬼人要強大一些。”
“但即使是我,也無法竊取灰淵權柄。”
“「九州劍」可以做到溝通灰淵的本質甚至操縱灰淵。可,我沒有那個成長的時間。除此之外單憑九州劍是不夠的……總之,小子,凡事不要想得太理想化。”
雲放思忖片刻,“那您加上後面那頁的前輩呢?斬哥,你說過眾生書封住了你一縷殘魂,它這樣做會不會是打算集合過去各位變數的力量,造出一個……真正能救世的人?”
他當然不會自命不凡地覺得自己就是欽定之人,這會兒只是基於眼下種種可能性提出假設。
如果假設是真的,雲放又會覺得太魔幻。
不久前他還只是個普普通通的成績不好的高中生,為了考試焦頭爛額……可現在,很多突如其來的變故還有“責任”壓得他不斷往前走。
家人,朋友,未來。
在最開始,他只是想查清楚父母去了哪裡,想盡綿薄之力保護普通人。
“無需思勞過多,凡事依心而為。”
“我是說,你不用把責任扛在自己身上,不用為了外界的期許活著。”
斬哥說罷,一縷溫潤劍意響在雲放耳畔,他當即回過神,一旁伏霖投來微妙視線。
“還真是深藏不露啊,你怎麼做到以序列者之軀簽下保密協議的?”
二人自渭文一中離開己有半日。
現在正在前往安枝市的小車裡,司機是個普通人,因靈異力屏障無法聽到後座二人對話。
不過車內《一路向北》開到了最大聲,就算他們撤去屏障司機也只會陶醉在歌聲裡。
“都是戰術。”
雲放無所謂地彎彎嘴角,視線投向車窗外。
他當然不會讓伏霖知道他本身並沒有序列,一切力量來自於眾生書。
高速路上一切景色飛速變幻,斬哥剛才的話再度浮現。
你不必如他人期許般活著。
是嗎?
他的確覺得很累。
異變開始沒多久,甚至在學校裡跟祿子打鬧、和牢久拌嘴的日子也才過去沒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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