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合著你甚至沒敢多看兩眼那玩意兒長啥樣嗎?人家是小辮子,只是前額禿了點兒,咋就成光頭了??
他沒吐槽出來,隨意附和幾句,二人陷入詭異沉默。
雲放幾度欲言又止,伏霖一問再問才支支吾吾說,“鬼好像不止一個。”
在外界,夜晚絕對比白日危險無數倍,人類神經也會撥緊到極致。
這裡卻恰恰相反,至少雲放白天偶爾還能察覺異常,晚上卻只能聽見不知何處吹來的風越過窄縫擠出的細響。
嗚嗚咽咽,不可細聽。
伏霖不知道想些什麼有些出神,沒注意旁邊看上去六神無主的人時不時不動聲色地打量他。
風還在吹。
雲放低著頭,感知到什麼般錯愕抬頭,表情陡然染上驚恐,一句話也沒說直接拔腿就跑!
急促腳步聲把伏霖思緒喚回,他沒來得及多想,渾身霎時僵住。
四肢百骸如同被鎖鏈鎖住,他想掙脫卻使不上勁,待看清纏上自己的東西后面色狂變!
“頭髮……怎麼可能?那隻鬼怎麼突然開始……”
“不對!是另一隻!”
想到雲放剛才說鬼不止一隻,伏霖立即反應過來,回頭望去,渾身一顫。
白慘慘的月光把地面洗得發白。
一個面容大部分都被黑髮覆蓋的“女人”立在遠處,頭頂髮絲如同活物般生長,蠕動著不斷逼近他。
纏在伏霖身體上的東西正是這些頭髮。
“靠,跑那麼快,知道這鬼東西的攻擊規律也不說,這小子是想讓我墊背?!”
伏霖眼底冰霜漸凝,皺著眉,一動不動。
當女人開始走動時,伏霖終於動了。
束縛於身的髮絲瞬間繃斷,雲放沒看清他究竟用了什麼能力便見伏霖已經快步朝他之前隱去的方位離開。
女人似乎很愛惜自己頭髮,她待在原地將斷落髮絲根根撿起後才繼續朝伏霖追去。
森森寒意直沁靈魂。
當然,雲放是不怕的。畢竟這鬼就是他放出來的。
仔細看就能發現這女人與卡牌裡的魂仙幾近乎一模一樣,只不過缺少在牌裡的那種冰冷感,顯得有一些機械。
這是唯一一張能召出魂仙進行攻擊的牌,牌面是一隻衝外界伸出的冷白手掌。
鬼器,與鬼同源。
加上斬哥施加的障眼法,一時半會兒伏霖不可能發現得了蹊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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