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這麼說,想到包義這些天把資訊共享給他他還屢屢懷疑、攻擊,任東還是覺得尷尬,同時擔心對方介意起來離他而去。
腦海天人交戰,最終,任東還是決定拉下臉道個歉。
“包義,我——”
“快跑!!!”
“咚咚咚咚咚!!!!!”
這樣被猛地拉住的情況已經好幾次了,任東當即驚懼地支稜起雙耳,那僵硬而恐怖的腳步聲擂打不斷。
這個程度的腳步聲……馬褂男就在窄道外!以它的體型穿梭在窄道尤為方便,自己不可能跑得過它!
儘管包義說了在鎮子裡馬褂男很可能無法直接攻擊他們,可一想到馬褂男那張臉任東就喘不過氣,咬著牙死死盯著前方光亮。
跑出去,拐走,拼命跑,找機會躲起來。
這是他跟包義逃跑的慣用流程,他腦子裡暫時也只能想到這麼多。
至於有沒有可能反制?
勇氣,理智……在真正面臨不可想象之物的時候,是不存在的。
任東這些天躲著的時候還發現一件事,自己好一陣子沒進食了居然一點也不餓。
此外,自己比以前更能跑了。
雖然自己體測成績不錯,但他也沒自大到認為自己可以連續兩天兩夜不進食的情況下還有不斷逃亡的氣力。
世界在變化。
馬褂男是個不可解釋的詭異存在,這個沒人的鎮子也是。還有什麼鎖、龍氣的,或許,自己也是特殊的呢?
包義很能跑能歸結於他的出身,任東自己可是實打實普通人。
想到小說裡那些末世來臨覺醒異能的人,任東死寂的心重新蠢蠢欲動起來,不至於徹底絕望。
就算沒有異能,以他現在的身體素質只要離開了鎮子那也是世界一流的運動員。
包義跟他說過,龍氣入體最外顯的變化就是體魄。自己待了兩天就提升到這個地步了,要是待上一個月呢?
這些想法把任東對馬褂男的恐懼都被沖淡不少。畢竟富貴險中求,這個道理他是清楚的。
眼前一切景物快速掠過,包義始終保持和他差不多的速度,防止他落單。
任東好幾次朝他投去感激眼神,慶幸自己入鎮沒多久就遇到了包義。
鬆懈了不到一分鐘那腳步聲又一次砸在耳畔,任東渾身一顫,見包義要加快腳步自己也咬牙拔快。
這次過了許久那聲音才消失。
再度躲好,環顧四周安全後任東緩了緩心悸感,低聲問,“最少待夠幾天能走?是不是越久越好?”
包義的回覆有些不確定:“最少三天,但最好是多久我就不清楚了。龍氣這東西在日升月落交替之際旺盛,日夜迴圈三回為一個迴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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