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霖的許可權沒有他高,因為這項任務特殊他才從沈黎修那裡得知了伏霖的序列,而伏霖不可能知道他的序列與劍有關。
二人同在一中待了陣,期間沒有一起合作過,雲放更沒有當眾用過「九州劍」。
在伏霖眼中雲放理應是一個普通人。
他身上沒有序列者那彷彿與生俱來的靈異力氣息,一同乘車時伏霖有考慮自己“不應該視若無睹”,還打聽過雲放為什麼像普通人。
然而今晚一切條件太適宜,髮絲,束縛,情理之中會讓人想到“弄斷”。
被精神攻擊後來不及施展底牌,這時再看到雲放,昏沉的大腦下意識忽略一些事,以至於伏霖用肯定的語氣說出了一個詞——
“斬斷”。
他知道,雲放一定可以斬斷。
「心諭共鳴」的持有者親眼所見,雲放在蘇蘭嵐的精神世界裡如何摧毀高樓,如何以一根木筷為劍刺穿那“父親”的心臟。
這也是在不傷害伏霖的前提下雲放能做的最大程度的試探,得出的結論並不嚴謹,畢竟人急了說什麼都有可能。
還需要找機會驗證。
將這次試探的資訊透過燭龍系統發給沈黎修後雲放坐在路邊長椅上,往上劃拉資訊。
不止伏霖,他也完全沒碰著鬼。
唯一一次感受到鬼氣還是因為程方身上的玉佩,那之後便什麼都沒發現了。
彷彿鎮子裡有一套自行運轉的程式,他們井然有序地為特定人群呈現,把無關人員悉數排除在外。
鬼要做什麼?
他不知道。
斬哥似乎知道什麼,可他沒有多說,雲放也沒多問。
又一輪旭日東昇,伏霖快醒了,雲放伸了個懶腰準備繼續找人。
手機微動,是沈黎修的資訊。
這次資訊很長,他一目十行很快看完,臉上始終噙著的淡笑早已消失不見,不可置信地翻回第一個字重新看。
最終,雲放敲定一行字發去。
“我明白了。放心,我做事很小心。”
……
任東這次睡了很久。
前幾晚他都沒有睡覺,可能因為今晚躲的地方太完美,有關身體強化的事讓他白天過於亢奮,晚上迷迷糊糊間就栽了過去。
當耳畔出現腳步聲時他完全沒反應過來,直到手腕傳出熟悉的、包義拉拽的力度時任東猛然睜眼,身子在地上栽了幾下才站穩,“等等,難道——”
“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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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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