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穩穩等到夜間不會有什麼事,屆時確認對方只是小有嫌疑,燭龍會選擇暫時擱置調查。
二人相安無事待在屋子裡等待支援,日頭漸漸下沉。
“呼……嘩啦——!”
門外時不時會響起聽不真切的吹打聲,伴隨類似布料拖行於地的窸窸窣窣響動,引得伏霖探身往外看了好一陣。
什麼都沒有。
雲放也稍微打量過幾眼,似是興致缺缺,不久便坐回去小憩起來。
“嘩啦——”
書聲翻動。
“天快黑了。”斬哥說。
雲放在腦海中回應:“葬禮要開始了?”
“算是吧,你不是都看見了?”
“……看倒是看了,就是有點奇怪。”
他語氣帶著猶疑。畢竟,誰能想到一件件鬆垮垮的冷白壽衣會支稜在寒風裡,抬著衣衾棺槨往鎮子中心而去呢?
夜色漸至,萬般寂寥,只有冷風吹打壽衣布料發出的嘩啦聲。風把衣筒子灌得膨脹,晃眼看去跟真有人穿著似的。
那棺槨被釘上漆黑木板,衣衾套上冷白素布,活像尋常棺木器具——如果不知道這些玩意兒原材料是什麼。
控制視線為劍十分適合探查,靈異力控制下視線穿過一個個拐角窺見了送葬隊伍一角,因為距離遠完全沒被那些鬼東西注意。
“我出去看看,這聲音有點奇怪。”
旁邊,伏霖坐了一下午貌似有些閒不住了,撂下這句話便起身推門出去。
雲放沒說什麼,依舊躺在靠椅上,看著像要擺爛到底。
睏意襲來時他順從地往下又癱倒幾分。厲鬼晚上忙著入棺,不久支援便會趕來,鎮子裡現在已經沒有其他危險了。
按理來說序列者很少會覺得困,不過適當休息也不是壞事。
小小屋舍內光線暗淡下來,勻長呼吸聲響起。
夜裡,十點。
雲放保持著同樣的姿勢一動不動。
屋子完全陷入黑暗,窗外透不進一絲月光。關嚴的門不知幾時拉開一條窄窄的縫,只兩秒便又被帶上。
“窸窸窣窣……”
黑暗中,地面似乎潛行著一道比周遭更暗的黑影,自門縫把手下來後緩緩接近打著盹的雲放。
黑影晃眼看去有些飄忽,長不過三寸,邊緣呈鋸齒狀,細看才能發現那些鋸齒是一隻只奇小無比的漆黑手掌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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