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倀首還有什麼後手,只要自己進了棺材,對方都不可能再施展。
這樣想著,感受到鬼氣濃度最合適時,伏霖邁步走進祠堂。
關上門的瞬間他整個人化作一道殘影撕裂沿途重重壽衣,瞬息直抵中央那一人大小的烏黑棺木,無數撕裂的布塊在空中打旋。
祠堂內這些失去活性的白事造物不堪一擊,它們的存在僅僅為了充當葬禮上的賓客。
唯一的威脅只有那馬褂男。
血肉棺通體因封了黑木而色澤暗沉,玄奧紋理如同符文般加封在表面,普通人看來這不過是稍微精緻一些的普通棺材。
不過,伏霖眼裡這具小小棺材充斥著驚人血氣。
這是“祭品”身上無數因果糾纏而出的血氣,可以大幅度滋養鬼物軀體。
“嗚”
風鑽進窗縫,塞入壽衣內裡,再吹出時便成了細細哭聲,哀慼萬分。
燈火明滅不定,將伏霖伸出的手投出長長陰影,映成牆壁上巨大的陰影。
終於快到這一刻,他注意到自己激動得有些顫抖,吞了口唾沫,穩住心神。
下一秒,伏霖雙手內扣在棺蓋邊緣,猛然朝上發力,面色驟然漲紅!
“打不開!?”
他不信邪地又試了好幾下,這棺槨跟壓根沒做棺蓋一般上方紋絲不動,整個人如墜冰窖。
更壞的是在這一瞬他感應到自己與「極樂」失去了聯絡。
他沒指望「極樂」能單殺馬褂男,只想拖到自己順利入棺,誰能想到最開始一步就做不到?
血肉棺,一物一棺,一旦有人或鬼進去就無法再被外力開啟。他還有這倀鬼可是一直在外面盯著的,要是有什麼東西潛進去入了棺必然會有所發覺,這個可能性可以排除。
那到底為什麼打不開??
00:00。
祠堂上方素縞遮蔽了屋樑,四方香燭長明。不知幾時角落那些活躍的壽衣悉數倒在地面,鋪成雪白過道。
伏霖一動不動,死死看著那嚴絲合縫的棺蓋,莫名荒謬感席捲全身。
“呼啦——!”
“咚,咚!”
門開了。
恐怖腳步聲,這一刻響起。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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