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禮想,雲放這混小子,改變挺大。
也可能是觸景生情……
總之,他能理解。
一盤果切擺在雲放眼前。
齊禮示意下,雲放吃了塊哈密瓜,甜膩味道充斥口腔。
“雲放,你還記得你那篇作文麼?”
齊禮不著急做飯,坐在雲放旁邊,往嘴裡丟了塊西瓜。
空調呼呼運轉,涼意逐漸驅散酷暑。
或許齊禮自己都沒注意到,跟在學校時比起來,他也有了很多變化。
以前為了應付學生,不苟言笑的老師形象裝習慣了,現在這個散漫大叔才是他本色。
雲放偏偏頭。
作文,他第一時間想到那篇“記憶裡的??”。
齊禮也說起這個作文,“還得是你啊,雖然寫得不切題,但我感覺,你小子有點適合寫小說。現在這些神神叨叨的小說不是很火嗎?”
“說實話,要不是得端著老師架子,我都想找你借幾本古籍看了。”
雲放覺得自己不能一直木著,便扯出個笑。
“我沒那麼有天賦。”
“哎,你看你這說的。至少我閱卷十年看來,你的文字還是很有靈性的,還有……”
齊禮面露迷茫。
雲放知道,他下意識想說於久,因為他總是被和於久進行比較。
很快,齊禮搖頭,“瞧我這記性,又忘了些事。反正,如果你想寫,我很支援你,希望你寫了東西給我看看。”
之前雲放跟他說去了外市上學,但他沒問雲放現在成績如何,那種事問了純煞風景。
客廳,一人健談,一人內斂。
時間悄然流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