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上去你還挺可憐的。”
“可不是嘛。”
姜川一看她噘起嘴巴裝可憐的樣子，就立馬問了一句：“這些都是你編出來的吧？”
楊妙婉立馬豎起了手掌：“我發誓。”
姜川這才信了一半：“不管怎麼樣，都不應該作賤自己。”
“我要是有俞汐汐那麼會學習，我就不會跟你說這些了，這不是沒有嘛。”
“你大學想考什麼學校？”
“還是想要留在京城。”
“那你就好好加油吧，如果你能考上戲劇、音樂、舞蹈、戲曲任何一所藝校，我可以送你出道當明星。”
“當明星也要陪人睡覺啊。”
“不用。”
“真的嗎？那我們拉勾。”
“拉你個大傻逼。”
“好耶。”
“走了，管好你的嘴。”
“你真不想和我睡啊，我長得也不醜吧，其實我也可以清純的。”
姜川豎起一根中指，邁步朝那輛奧迪車走了過去，他拉開車門，一坐進去就沒好氣道：“你以後要天天跟著我，能不能換輛車？現在傻逼都知道你是我爸安排在我身邊的人。”
“……”
“送我回家。”
“……”
看到奧迪車消失在視野裡，楊妙婉心情一下子就好起來了，她幾乎是一路蹦蹦跳跳進了地鐵站，開心得都哼起了歌。
……
高考西天，姜川去找了俞汐汐三次，兩人在一起做了十多張卷子。
中間有一天，俞汐汐突然好奇問：“你到底住在哪裡啊，每次都是你來找我，要不明天我去找你好了。”
姜川尷尬撓頭：“我那地方小，放張床走路都不方便，還是我過來找你好了。”
“要不你明天叫車好了，應該會快一點。”
“不了，浪費錢。”
“我幫你付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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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