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聲嗎……”
“有人……有人出來了?!”
“是誰?!”
所有人神色驟變,如同被施了定身法般,猛地僵住,隨即齊刷刷地伸長了脖子,目光死死地盯向礦洞入口,心臟提到了嗓子眼!
在眾人緊張到極致的注視下,礦洞內的黑暗中,一道模糊而挺拔的輪廓,緩緩浮現,並逐漸清晰。
只見一個身影,身著如墨黑袍,身姿挺拔如松,正龍行虎步,不緊不慢地從那吞噬了數名地尊性命的絕地之中,一步步走出!
他面容平靜,甚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淡漠,彷彿剛剛只是去後花園散步歸來。
一雙眸子開闔之間,精光內蘊,冷冽如萬載寒冰雕琢而成的天刀,更帶著一種至高無上的俯瞰意味!
不是林擎風,又是何人?!
“林擎風!!”
“他……他竟然活著出來了?!”
“怎麼可能?!就他一個人?!”
驚呼聲如同潮水般響起!
所有人都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目瞪口呆地看著那安然無恙、甚至連衣袍都未曾破損半分的黑衣青年。
穆子興一個箭步上前,攔在了林擎風面前,臉上充滿了震驚與急迫,連聲問道:“你出來了?真是……太好了!下面到底發生了什麼?怎麼就你一個人出來了?其他人呢?!”
林擎風停下腳步,目光平靜地掃過穆子興,又掠過後面臉色瞬間變得難看無比的穆珠,最後看向一臉狂喜、幾乎要衝過來的莫無涯和眼神中帶著瞭然笑意的鬱典。
他語氣平淡,彷彿在訴說一件與己無關的小事,緩緩吐出了三個字:“都死了。”
“什麼?!都……都死了?!”
穆子興臉上肌肉抽搐了一下,雖然早有預料,但得到確認,依舊感到一陣心驚,“那……那你們在下面,究竟遭遇了什麼?!”
林擎風剛想開口描述那詭異石雕的情況,就聽一聲飽含怒意與質疑的冷哼,如同炸雷般響起!
“哼!”
穆珠排眾而出,臉上覆蓋著一層寒霜,紫色美眸死死盯著林擎風,厲聲喝道:“林擎風!你休要胡言亂語,混淆視聽!”
“同為地尊境,他們幾人實力皆是不弱,為何偏偏就你一人存活?其他人全軍覆沒?這怎麼可能?!定然是你貪生怕死,臨陣脫逃,甚至……甚至可能為了獨吞什麼,暗中對他們下了毒手!”
這番指責可謂惡毒至極,直接將林擎風推到了不仁不義、殘害同伴的位置上!
林擎風目光驟然一寒,但僅僅是一瞬,他便恢復了那古井無波的平靜。
他並未動怒,反而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看著穆珠,語氣帶著一絲淡淡的嘲諷:“穆珠長老此言,倒也不無道理。”
眾人緊緊盯著他。
下一刻,林擎風話鋒一轉,悠然道:“不過,林某並非貪生怕死之輩,只是……比起他們,我更能在這天大的‘誘惑’面前,控制住自己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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