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是的，按理來說這些都是有可能的。”
......
“僅僅標明存在的微量元素這些成分，可否有說明含了多少雜質？”
“雜糅在一塊是可以，可是最終不同元素各自的吸收率呢？”
“消費者花的錢，到底是為產品買單，還是為廣告買單？”
“更過分的是，當你們中有些人和境外無監管部門審批的保健品構建合作的時候，這些無保障的產品竟然能被堂而皇之的售賣？”
“對於目前無形之中製造出來的不必要的焦慮，又有誰來負責？”
......
一個又一個問題接連丟擲，哪怕如這四位醫藥行業的引領者，頭上也不禁冒出了虛汗。
沙發上一個死神正盯著他們呢，偏偏這些問題又全都精準抓住了他們的命門。
“這......”
見眾人不說話了，程益補充道，“你們當然回答不上來，因為這些問題你們也知道，但是你們始終不會去解決。”
“或者說，巨大的利益讓你們默認了這些問題。”
“韓少，有什麼想法，你直接說出來吧。”
苦笑了兩聲，王青城看向了韓不凡。
“嗯？”緩緩睜開了雙眼，韓不凡看了四人一眼。
“或許，不健康的行業潛規則，得變一變了，你們覺得呢？”
今晚程益噴的讓他很是滿意，這些老東西，久居高位，就該有人來罵罵他們。
“你們可能不瞭解我的脾氣。”
“我這人是什麼就是什麼，如果有人惡意中傷抹黑我，那我會很不爽。”
“我不舒服了，抹黑我的人自然沒好日子過。”
“你們考慮下吧。”
“當然了，如果有別的選擇，我也不會限制你們。”
“畢竟每個人都是自由的嘛。”
“這是給各位的方案，你們可以看下。”
拿出了四份方案，程益傳給了四人。
沒過多久，四人臉上皆表現出了精彩的神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