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到了婚禮酒店。
唐恩雅當初就是在金陵上的學,其導師自然也是在金陵。
酒店樓下,警車和救護車的燈光交替閃爍。
進入宴會廳,一名約莫五六十歲上下的婦人看到唐恩雅,連忙迎了過來。
雖說當初唐恩雅是跟著導師,但是師母對她的關懷可謂是更大一層。
平常唐恩雅可沒少去吃師母做的菜。
“恩雅。”唐恩雅的導師也走了過來,臉上滿是不好意思。
雖然在學術界,其已經頗有一番建樹,但是對於這種情況,他哪怕再有見識也是束手無策。
這遠遠不是他們所能接觸到的層級。
“老師。”
“老頭子我這次是豁出去臉了,要麻煩你幫忙。”
“老師你這是哪裡的話。”唐恩雅連忙打斷道。
“有些事情,本就不該出現在民間。”
“是,我想來想去,恐怕只有最頂端的那些存在能對這些荒唐事有一些瞭解。”師母道。
實在是這是他們的親侄子,從小看著長大的,如今變成這樣,他們自然也很心疼。
“這位是......”
“這位可以算是我一個弟弟,這次主要就靠他了。”唐恩雅笑了笑。
打量了韓不凡一番,兩位老人心中也有了一番數。
這樣的氣質,很顯然不該出現在這麼年輕的人身上。
若是出現了,那說明其真的是非常的不一般。
一旁,幾個老人穿著極其質樸的衣服,表現出來的卻是一副無賴樣,就連警察也拿他們沒辦法。
畢竟沒有直接的證據表明新郎為何突然變成了這樣。
可是韓不凡看得很清楚,新郎體內纏繞著一團濃郁的黑氣,正在不斷侵蝕著他的精神。
另一邊,新郎雖然是行屍走肉的樣子,但是卻不允許任何人靠近,導致醫護人員也在一旁束手無策。
“警察是解決不了這次的事情的。”韓不凡笑了笑,掏出手機,打給了江省的天部分部。
他協調實在是太麻煩了,不如直接從上面往下發布任務和調令。
更何況接下來的事情,也得需要天部出馬。
很快,帶隊的隊長便接到了上級的命令,在人群中找到了韓不凡,警長向韓不凡敬了一個極其標準的禮,“首長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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