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蘭斯使了個眼色，後者立刻閃身到秘書身旁，一把掏出了微型攝像頭和錄音裝置。
“回去再剪輯剪輯，豈不是嗎美滋滋的。”
“哦對了，忘記自我介紹了。”
“提醒你一下，你若是去調我的檔案，你會發現你是沒有許可權的。”
“不止你，哪怕我三叔來了，也沒有許可權。”
這句話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水面，卻激起了滔天巨浪。
茂仁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了。
他十分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在來之前，他知道韓不凡是韓家大少，但是沒想到韓不凡的來頭這麼大。
“看來你這位秘書是有點窺探機密的打算。”
“這種一輩子的汙點，是要受人唾罵的。”韓不凡淡淡道。
“準備和安全域性說去吧。”
這句話像一把刀子，直接捅進了秘書的心理防線。
“韓少，韓少，不是我。”
“是他讓我這麼幹的，說要記錄你的狂妄的表現，從中做文章。”直接指向了茂仁，秘書渾身顫抖著。
“是他，是他！”
茂仁霍地站了起來，臉色漲紅又轉白：“你胡說八道什麼！”
沒有搭理茂仁，韓不凡笑了笑，“你確定？”
“確定，我以性命起誓。”秘書瞬間跪了下來。
“茂叔。”韓不凡開口了，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扎進茂仁的耳朵裡。
“有的人吧，讓你乾點事情，你鞍前馬後的，這是你對制度內高位的推崇和敬仰，這個我能理解。”
“但是我不一樣，我不是制度內的，我這人比較隨性。”
“你可以去問問朱國豪，我能不能悄無聲息地讓你身上出點意外，你偏偏還找不出把柄。”
這句話說得很慢，甚至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笑意，但茂仁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了。
從來沒有哪一種威脅，像韓不凡這句話這樣，輕飄飄地落下來，卻重得像一座山。
“韓......韓少。”
“今晚的事情，是我安排不周，我......新區那邊還有個緊急會議，我得先走了，改天我再來給您賠罪。”
“別急，幫我給朱國豪帶個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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